陳硯舟帶著沈彥白和一團,從東門進城。
城門已經被打開了,兩個華人巡警站在城門口,看見陳硯舟的人過來,側身讓路。
“長官,兵營那邊的荷蘭人在睡覺,就幾個巡邏的。”一個巡警壓低聲音說。
另一邊,劉福生帶著人沿河摸到了港口。
三艘炮艇泊在碼頭邊,燈火稀疏,甲板上掛著一盞馬燈。
每艘艇上兩三個值班計程車兵,有一個靠在艙壁上打瞌睡,另外兩個蹲在船尾抽菸。
劉福生蹲在碼頭的木樁後面,打量片刻,把手下分成三組,每組七八個人。
“一組上左邊那條,二組中間,三組右邊。上船之後先摸哨兵,別開槍,用刀。摸完了在甲板上等我的訊號。”
二十來個人從碼頭邊的暗處滑進水裡,無聲地遊向三艘炮艇。
從船尾的錨鏈爬上去,赤腳踩在鐵甲板上,沒出聲。
打瞌睡的那個士兵被一隻手從後面捂住了嘴,刀刃貼著脖子劃了一下,軟了下去。抽菸的兩個也差不多同時被料理了。
前後不到五分鐘,三艘炮艇上的值班士兵全部解決。
劉福生帶人把炮艇上的六挺機槍全部檢查了一遍,調轉方向,對準港口和兵營方向。
然後他掏出訊號槍,朝天上打了一發紅色訊號彈。
訊號彈升空的一瞬間,坤甸城安靜了一瞬,然後港口方向的槍聲驟然響起,槍炮聲越來越密集。
陳硯舟站在東門內的街口,聽見炮艇上的機槍開始掃射,聲音密集,像暴雨砸在鐵皮上。
“衝。”陳硯舟一聲令下。
一團加上民兵兩千餘人從東門湧入,沿著華人區的巷子直撲歐洲區。
華人區的百姓被槍聲驚醒,有人開門探出頭,看見灰布軍裝的兵跑過去,立馬縮回去,猛地關上大門。
歐洲區的木欄杆已經被推倒。沈彥白跟著一團從正面壓過去,林虎帶著親衛護在陳硯舟左右。
兵營方向傳來荷蘭人的喊叫聲,有人用荷蘭語在吼,雜亂無章。
幾個白人士兵從兵營裡衝出來,端著步槍朝港口方向開槍,但炮艇上的機槍已經調轉過來,一梭子掃過去,把兵營門口的沙袋工事打了個稀爛。
炮兵營在城外架好了兩門克虜伯山炮,聽見訊號彈後開始轟擊。
第一發落在兵營的院子裡,炸開一團白光,磚瓦碎屑飛了半空,第二發打中了兵營的屋頂,整個二樓塌了半邊。
兵營裡的荷蘭兵扛不住了。從睡夢中被驚醒,連鞋都沒穿好,有人抓起步槍想還擊,被機槍壓得抬不起頭。
一個白人軍官試圖組織反擊,被一梭子衝鋒槍子彈打倒在地上。
前後不到二十分鐘,兵營裡的槍聲就漸漸停了。一面白床單從視窗伸了出來。
陳硯舟等兵營那邊安靜下來,留下一半的人控制軍營。
。後他在跟右一左一遠明宋和虎林,署公政行撲直人的下剩著帶
。揚飄舊依幟旗蘭荷的頂樓,柱立馬羅對一著立矗前門,樓洋式西層兩的白潔通幢一是署公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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