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閥:兵敗後我帶兵去南洋當總統》第68章 勸說赫爾曼來蘭芳發展(2)

作者:愛摸魚的陳兒·7天前

陳硯舟靠回椅背上,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讓人無法質疑的穿透力。

“華夏有句古話叫防範於未然,我不是讓你現在就變賣家產、舉家遷徙,那不現實,也會打草驚蛇。”

“你們家世代經商,應該懂永遠不能把所有籌碼都押在同一個莊家手裡這句話。現在風平浪靜,你可以當我是未雨綢繆;可一旦風暴降臨,多一個選項,那可是能救命的。”

赫爾曼沉默了,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邊緣。

陳硯舟的話像一把鈍刀子,扎進了他心裡最不敢面對的地方。

他何嘗不知道極端情緒在蔓延?可那畢竟是他從小生活的地方,要他親口承認自己的祖國可能會拋棄自己,這對於一個骨子裡驕傲的魏瑪紳士來說,殘酷得近乎殘忍。

陳硯舟看著赫爾曼臉上的掙扎,沒有再逼他。

這種事,他太清楚不能急。

一個人要親口承認自己的祖國可能會拋棄自己,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越是逼得緊,赫爾曼心裡那道坎就越過不去。

不如暫且把這個話題擱下,給他留足迴旋的餘地,靜待這顆種子,在他心底悄然生根。

過了一會兒,陳硯舟才接著說道。

“將來魏瑪共和國如果容不下你,你可以來蘭芳。”

陳硯舟語氣平緩,卻擲地有聲:“只要有我在一天,蘭芳就可以給你和你的族群開闢出一塊絕對安全的庇護所。”

赫爾曼猛地抬頭,瞳孔微微收縮。

“不用覺得驚訝。”

陳硯舟直視著他的眼睛,坦誠道,“我開出的條件很實在。土地、經營許可、私有財產受政府保護不受侵佔,乃至你們猶太人自身的生活習慣和信仰,在蘭芳都可以得到絕對的尊重。”

“只要你們遵守蘭芳的法律,在這裡,沒人能憑藉血統強佔你們的家產,也沒人能強行將你們貶為二等公民。”

陳硯舟說的這些話可是真心的,至於法律怎麼制定,最終當然還是由他這個蘭芳總統說了算。

他對於赫爾曼這個朋友,以及他身後的家族,確實有一份私人情分。

這份情分可以讓他在法律允許的範圍內多給幾分照顧,但這絕不意味著,蘭芳會因此向任何資本讓渡哪怕一絲一毫的主權與權力。

至於未來那些跟著赫爾曼一起,把蘭芳當成避風港的魏瑪猶太商人和資本,陳硯舟的耐心是有限的。

蘭芳歡迎商人,歡迎資本,也樂意給每一個帶著真金白銀和工業技術的投資者提供一個公平的賽道。

可公平從來不等於放任,更不等於放任自流。

真要有人把這份寬容當成了軟弱可欺,想憑著資本、關係,或者所謂的特殊身份,在蘭芳的土地上搞資本干政、喧賓奪主那一套,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市場可以自由,但自由必須有邊界;資本可以無國界,但資產和頭顱可都在蘭芳的槍口之下。

如果到時候有人想用市場那隻“無形的手”,來撬動蘭芳的秩序與政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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