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不明白,於是便向偉大的存在祈求答案:“可是聖座,為什麼,為什麼您要寬恕我這樣的罪人。”
沉默,良久的沉默。
終於,待到痛苦稍緩,為了避免呻吟出聲,陸離特地放低了嗓音答道:
“因為我聽見了。”
“我聽見了迷途的羔羊向我祈求方向,聽見了困於荊棘的靈魂向我渴求救贖,也聽見了你心中無聲的懺悔與禱告。”
“所以......我回應了你的祈求,寬恕了你的罪行。”
其實從中箭的那一刻起,陸離便已經察覺出了異樣,廣場上的數千信徒並無一人對他心懷惡意,而一個毫無惡意的信徒,又怎會向她的聖父射出箭矢?
而當他來到聖殿,在這裡面見了朱莉婭口中的囚徒後,同樣不曾從那名囚徒的身上感受到絲毫惡意,因此他越發確信,這一箭背後另有隱情。
所以他做出了決定,赦免這名虔誠的信徒。
當然,過程中出現的疼痛屬於突發狀況,並不在他的考量當中。
“聖座......”
囚徒面色動容,差點再次落下淚來,今日她得到的已經夠多了,本不該奢求更多,可若是不能回報聖座的恩情,那還不如叫她當場死去。
“您卑微虔誠的信徒,求您收下您渺小的僕人,無論是成為您手中蕩平荊棘的利劍,亦或是翻身上馬的踏板......”
“只求您,予我一個償還恩典與過錯的機會。”
陸離無喜無悲地注視著地上的身影,半晌後他微微嘆了口氣:
“我明白了,既然如此,你便跟在我的身邊吧。”
朱莉婭聞言張了張唇,似乎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可最終卻還是忍住了。
陸離受完囚徒的朝拜,不,現在應該說是僕人了。
陸離受完僕人的朝拜,便吩咐女官替她鬆綁,然後帶她下去換一身乾淨的衣服。女官應下後,便帶著她向外走去,隨著她們的離開,偌大的聖殿內又只剩下了陸離與朱莉婭二人。
少年高坐王座之上,就那樣俯瞰著這位教國最年輕,也是最具權勢的紅衣主教。
“朱莉婭。”他緩緩開口,語氣平靜,“現在能告訴我,你究竟想做什麼了嗎?”
事到如今,儘管陸離寬恕了“刺客”的罪行,可這已經無法再影響朱莉婭的計劃了。
她索性笑了笑,心中對少年的聰慧感到欣慰,然而開口時的語氣卻帶著一抹冷厲:
“如今冕下遇刺的訊息已經傳開了,諾森蘭王國該為她們的行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原來是這樣。
只一瞬間,陸離便什麼都明白了。
可是,她笑起來的樣子真的好醜......
“那個......朱莉婭,我還是比較喜歡你不苟言笑的模樣。”少年眨了眨眼,語氣頗為認真地說道。
。了住僵時頓表,婭莉朱的意之外言年懂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