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莉婭說著從一旁取出畫卷,那是工坊拓印的版本,畫面中去掉了一些不必要的細節,只保留了少年的聖潔。
陸離探向前看了一眼,隨後有些奇怪地瞅了瞅一臉平靜的朱莉婭。
他怎麼記得這幅畫最初好像不是這個樣子的呢?
實際上他記的一點沒錯,朱莉婭送去拓印的的確不是最初的版本,而是修改新增聖光後的“和諧”版本。
至於原畫,自然是被她好好儲存起來了。
“就算是這樣,我也要親眼看一看才放心。”陸離重新站了回去,將雙手背在身後,審視地看著面前那位年輕的紅衣主教。
朱莉婭微微蹙眉道:“您又想逃課嗎?”
陸離聞言一秒破功,見在朱莉婭面前演不下去了,他乾脆耍起了無賴。
“什麼逃不逃課的,我不知道,但是那些孩子我可是叮囑過你要好好照顧的!”
少年擺出一副你不答應我就不走了的架勢。
當然,這也是他的計謀之一,反正回學院後也是聽那些無聊的課程,還不如留在樞機處,能拖一會是一會。
但是朱莉婭是何等人物,一眼便看穿了他的謀劃,索性直接應允了下來。
“好,不過接下來的樞機會議冕下就不必參加了。”朱莉婭說道。
其實自從定下結盟的基調後,樞機會議上無非是針對交易的資源和協議的擬定來回討論,這些陸離早就聽膩了。
只不過比起在學院聽神學教授的長篇大論,他寧願趴在會議桌上發呆就是了。
稍微思考了一下,想到學院裡還有個來自東方大陸的小可憐等著自己“欺負”,他同樣答應了下來。
於是陸離也頭一遭坐上了異端審判局的戰車。
不過這一次出行,陣仗實在大得有些驚人。
不僅僅由十字禁衛軍騎馬在前開路,更是聖潔騎士團全員護送,別說還有異端審判局的執行騎士守護在身側了。
“至於這麼麻煩嗎?”他看了一眼朱莉婭,問道。
平時自然是不需要這麼麻煩的,只是近期對掌控大量紅水銀礦脈的維斯塔裡家族逼迫得太緊,還是儘量提防著些比較好。
朱莉婭回道:“為了您的安全,冕下。”
陸離聞言心中瞭然,看樣子她有在認真搞事,而且事情已經大到需要重視自己安危的程度。
他覺得這次回去後,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還是老老實實呆在學院比較好。
芙羅拉起初以為她們這些人都會被拉去一個地方,然後秘密處決。
但是沒想到菲奧娜說的那些話居然都是真的,那些異端審判局的執行騎士非但沒有傷害她們,反而將她們送進了一座修道院。
在這裡她們不僅穿上了新的衣服,而且每天都能吃飽飯,唯一讓她有些不痛快的就是,每日禱告時感謝上主也就算了,為什麼偏偏還要感謝那個所謂的教宗皇帝?
在芙羅拉看來,那個教皇根本就是一位獨裁的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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