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陸離見她坐下,目光又重新挪到了阿莫蕾的身上,伸出一根手指,重重地戳在了少女的腦門上,一邊戳一邊痛心疾首道。
“你說你!怎麼這麼不爭氣!你不是說要站在我的身邊嗎?”
“我剛剛就站在這裡,為什麼不撲上來抱住我的大腿?”
陸離越說越來氣,見她眼圈通紅悶聲不吭,忍不住怒斥道:“哭哭哭,就知道哭!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
阿莫蕾已經被他話語中包含的大量資訊衝昏了頭腦,根本想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
可是冕下就在身前,冕下的手指好軟、好涼,要是能一輩子這樣下去就好了。
她已經懶得思考了,只想離那個少年更近一些,哪怕是被他打罵指責也好,她不想再回到沒有他的日子了。
陸離罵得都有些累了,就在他停下來微微喘息休息的工夫,那跪倒在地上的少女不知何時竟貼到了他的腳邊,臉頰微紅地磨蹭著他的袖袍,同時發出莫名其妙的聲音。
“唔......喜歡......冕下......”
聽著她口齒不清的囈語,陸離原本恢復了些許的臉色又一次黑了下來。
“你這傢伙,簡直無藥可救了!”
他猛地甩了甩袖袍,轉身便要回到審判席上,然而剛一邁步便察覺到聖袍後傳來一陣微弱的力道。
“不、不要走......求您......不要丟下我......”
少女卑微的祈求聲從身後響起,她伸出白皙的小手,輕輕拽住了陸離轉身時落在她面前的聖袍一角。
看守在她身邊的兩名騎士見狀勃然色變,當即用劍鞘重重砸在了她的後背上。
“放手!”其中一人大聲怒斥道。
阿莫蕾痛得悶哼一聲,眼前好似飛過了無數小星星,卻還是咬緊牙關,死活不肯鬆手。
兩名騎士當即便要將她的手指掰開,卻被陸離制止了。
看著都快哭成了小花貓的阿莫蕾,陸離也是無奈走了回來。
他緩緩蹲下身,目光注視著少女死死攥住自己衣袍的小手,那隻手骨節攥得發白,好似在用力抓住什麼絕對不能弄丟的東西。
“好了,丟不丟人啊!你以為我為什麼要來這裡?”陸離嘆了口氣,伸出手,在阿莫蕾的腦袋上用力揉了揉,然後說道,“還不是為了你。”
“真是的,你這個笨蛋,好端端的認什麼罪啊!本來還想動用一點小小的特權來著。”他小聲地抱怨著,也是真的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挺聰明的傢伙居然笨到了這種程度。
兩名站在阿莫蕾身後騎士面不改色的聽完了陸離的抱怨,好在她們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無論多想吐槽都會忍住。
但是冕下真的好可愛,這樣的冕下即便濫用權力也不會讓人覺得討厭呢!
“既然你已經認罪了,那就沒辦法了啊!”
“看來只能用那個了,真不想用啊!”
“但誰叫我是你的聖——父——呢——!”
。的長長得拖是更音尾的字個幾後最,道說地齒切牙咬離陸
!啊疼怕的真是他!哦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