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梅卡爾對聖骸武裝進行了某些最佳化,阿莫蕾現在整天忙著幫她測試新的聖骸武裝。
其實陸離本人對改良後的聖骸武裝也很好奇,只可惜朱莉婭那個傢伙下了死命令,根本就不讓他邁進試驗場半步。
整天神神秘秘的,弄得他心裡癢癢的,卻沒有辦法一睹聖骸武裝的真容。
再後來,實驗圓滿結束,阿莫蕾也回到了學院。
時間一下就慢了下來,每一天都是鳥語花香,陽光不算酷烈,風也溫柔。
聖殿騎士團的戰線每一天都在向前推進,所有人都認為用不了多久教國便會攻入諾森蘭的王都。
然而就在秋日降臨的那一天,“隆隆”的馬蹄聲在通往聖庭的街道上響起。
自年輕的教皇繼位以來,聖都第一次迎來了他國的使者。
四匹白馬拉著一輛豪華的馬車,隨行的騎士高舉著金色獅子旗幟。
看熱鬧的人們目光隨著馬車緩緩移動,直到它駛進那被她們視為信仰的聖庭之中。
“是海瓦倫帝國的旗幟!”有人認出了那面旗幟。
“海瓦倫的使者嗎?”
“海瓦倫的皇帝果然坐不住了啊!”
眾人議論紛紛,有一部分人看出了近些日子平靜水面下的波濤暗湧,不禁猜測著這一次海瓦倫使者來到聖都的目的。
既然是接見鄰國使臣,而且還是一個強大帝國的使臣,那陸離自然是要盛裝出席才好。
他頭戴象徵著權力、信仰與傳承的三重冕,身披皆白如雪的聖袍,面色威嚴沉靜,端坐於華麗的王座之上。
使者希爾達仰面望著那個少年,目光中毫不掩飾地露出驚豔之色。
來之前她便聽聞這位年輕教皇的美名,聽說在他仍是聖子時便已經是教國第一美人,即便是世上最馥郁的玫瑰,都不及他誘人。
希爾達並非沒有見過他的畫像,畫中的少年雖然同樣貌美溫柔,但畫中的死物又哪比得上真人?
他那一舉一動流露出的威嚴與聖潔,絕非一幅畫像可以簡單描述的。
而征服這樣一位美男子,單是想象一下那樣的場景,便足夠令人血脈僨張。
難怪陛下要令她出使教國,求娶這位教國之花。
她單膝下跪,遞上海瓦倫的皇帝親手寫下的信,信的封口處印著鮮豔如血的火漆。
她說:“冕下,這便是我來到這裡的目的,所有的一切都寫在了這封信裡。”
似乎是坐得有些久了,陸離換了個放鬆些的姿勢,他單手撐在王座的扶手上,托住自己的臉頰,用目光示意女官取來那封信箋。
當信紙展開,其中的文字落入陸離的眼中時,他微微蹙起了眉頭。
如果沒記錯的話,海瓦倫的皇帝應該姓“博爾基亞”?
哦——
,亞基爾博·拉諾奧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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