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陸離輕輕應了一聲，眼中似乎閃過一抹失望之色。
他還是第一次近距離觀察這種超凡力量形成的武器，好想抓在手裡體驗一下是種什麼感覺。
溫德琳娜似乎被他無所謂的態度激怒了，猛地上前一步，伸手死死掐住了少年的脖頸。
“我說，我是來殺你的！你聽見了沒有？”她緩緩收緊手掌，眼中滿是殺氣。
陸離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她的表情猙獰而扭曲，總算有一點天使的樣子了。
可演得再像，假的終究是假的。
強烈的窒息感傳來，像是大腦感受到這具身軀真的快死了，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
哪怕到了這一刻溫德琳娜也只能在他的臉上看見痛苦與忍耐，依舊看不見絲毫害怕與恐懼。
溫涼的淚水滴落在溫德琳娜的手指上，她像是剛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一般，猛然鬆開攥緊少年脖頸的手掌。
“咳——咳咳——”
看著他癱軟著跪倒在地，劇烈咳嗽，不知怎得溫德琳娜彷彿感受到指尖被淚水打溼的地方隱隱傳來一股灼熱的痛感。
她蹲下身，伸出一隻手，輕輕捏住少年的下巴，仔細端詳著那張因呼吸不暢漲紅的小臉。
“神如果真的全知全能，祂為什麼不來救你呢？”她說道。
陸離微微喘息了一陣，那種窒息缺氧的感覺才好轉了許多。
聽見這句話，他不禁抿了抿唇。
鬼知道到底有沒有神這種東西......
儘管心裡是這樣想的，可他嘴上卻說道：“或許，神知道你不會真的殺了我......嘶——”
陸離話還沒說完，便疼得倒吸一口冷氣，他的下巴好似快被這傢伙捏碎了。
“有沒有另一種可能，”
溫德琳娜微微眯眼，望著被她攥在掌中淚眼汪汪，充滿破碎感的少年，“其實你是個披著人皮的惡魔，主根本不在乎你的生死。”
說完她鬆開手，重新站起身。
陸離怔怔地看著那道身影，聽見她繼續說道：
“而你，你這披著人皮的惡魔蠱惑了我，讓我無法對你痛下殺手。”
“你說的不對......你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殺我......”
陸離低聲呢喃，下一瞬他彷彿想到了什麼，臉色驟然一變，當即開口喊道：
“不要！”
於此同時，另一道熟悉的聲音同樣在遠處響起。
“阿莫蕾！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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