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畫室的朱莉婭沒有穿那件紅色的法袍,而是披上了一件由陸離提出構想,邏各斯鑄造所設計大師設計的新款軍大衣。
大衣的底色是深沉的鉛灰色,行走在路上,像是暴雨將至,被狂風席捲而來的烏雲。
“大人。”
騎士們遠遠地就看見那道走來的身影,不由一個個挺直了脊背。
“處理的怎麼樣?”
朱莉婭沒有踏進那座莊園,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深處,鼻尖隱隱能聞到飄蕩在空氣中濃郁的血腥氣。
“報告大人,異端已經全部肅清了。”一名騎士大聲彙報道。
回覆她的是異端審判局派出執行肅清異端任務的騎士小隊隊長。顯然她們的任務完成的不錯,否則就不會這麼大聲,這麼有底氣。
“不錯!”
朱莉婭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勉勵道,“聖座會一直看著你們。”
時間緊任務重,鐵路的鋪設決定了教國能否以最快的速度,在海瓦倫來不及反應之前,徹底擊敗諾森蘭的軍隊。
所以這兩天針對教國內部腐朽貴族的清理計劃不容有失,她必須親自盯著才能放心。
運河貴族臨死前的反撲被騎士團強勢鎮壓,而眼看著帶頭大姐像跳樑小醜般被一巴掌按死,餘下的小貴族們也不得不安分了下來。
僅僅一天的時間,這場血色風暴便即將落下帷幕。
至於朱莉婭,那個號稱“教國不化之冰”的年輕紅衣主教,也因此而多出了另一個頭銜——“教國的血色利刃”。
相比不化之冰,朱莉婭的確更加喜歡最新的這個綽號,因為唯有鋒利的刀刃,才能讓教國的敵人真正感到恐懼和戰慄。
......
“冕下,已經全部完成了。”
隨著朱莉婭話音落下,陸離再一次毫無形象地癱倒在柔軟的地毯上。
三天啊,你知道這三天我是怎麼度過的嗎?
連續三天,這三天他每天都要早早地起床、梳洗、吃飯,然後來到畫室,擺好姿勢一站就是一整天。
也不知道朱莉婭這傢伙究竟是從哪擠出的時間,天天給他作畫,明明記得她應該忙得要死才對。
“要看看嗎?”朱莉婭看向地上躺著的個少年,問道。
陸離聞言當即翻身從地上爬了起來,廢話,他當然要看,他可是出了大力的,沒有第一個看到成品都已經是虧了,現在還想不讓他看?
做夢!
“呃......”
他走到朱莉婭的身邊,看著畫紙上的美少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好看確實是好看,而構圖也很有韻味,但是......他怎麼感覺朱莉婭把他畫得莫名的瑟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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