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實有點想她。
比自己預想中更想。
姜寶珠唇角抑制不住地往上翹了翹,
“你是不是特別想我呀?”
梁聿舟垂眸看她,漫不經心地挑了下眉,提著她的腰把人往上抱了抱,
“這麼聰明?”
“哼,當然,”姜寶珠有點得意,踩在他腳上,細白手臂圈住他脖頸,“想我你可以直說呀。”
梁聿舟低頭注視了她兩秒,眼神專注而散漫,
“怎麼說?”
姜寶珠掛在他身上,皺了皺眉,有點嫌棄,
“想我你不會說呀,你就說,寶珠我好想你,特別想你。”
她模仿他的口吻,但聲音軟軟的、嗲嗲的,像撒嬌。
梁聿舟被她逗笑,單手虛虛的摟住她,另一隻手捏了捏她鼻子,學著她說,
“嗯,很想你,小豬。”
“什麼啊。”姜寶珠拍開他的手,真的生氣了,“都說了,不準叫我豬!”
梁聿舟摁住她的手,把人往懷裡摟了摟,氣定神閒地問,
“那叫什麼?”
姜寶珠用白眼對著他,“管你叫什麼。”
梁聿舟低頭看她,竟然覺得她生起氣來的樣子也可愛極了。
俏麗的下巴揚著、粉潤的唇微微撅著、唯獨柔軟的手臂還牢牢的攬著他的脖頸。
注視了她片刻,他忽然問,
“知道想你,那你知道有多想嗎?”
姜寶珠瞪他一眼,紅著臉嘟囔,
“那我怎麼知道,你這麼壞。”
“我壞?”梁聿舟笑了下,目光不容迴避地鎖住她,“你說的是哪種壞?”
姜寶珠對上他侵略而深黑的視線,心跳得有點快,用手背捂著自己的下半張臉,很防備哼很明地說,
“就是那種……”
她話還沒說完,梁聿舟挑了下眉,直接撥開她的手腕,低頭吻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