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蕩蕩,仍舊停留在他從上海改簽回來的那晚。
鬼使神差的,他伸手,點開她頭像進朋友圈。
點開頭像的瞬間,原本的頭像變了。
照片明顯不是自拍。
角度是很自然的抓拍。
她蹲在地上,低著頭,在摸一隻白色的薩摩耶。
長髮被風吹起來,眼睛笑的彎彎的,身上仍舊是那條淡黃色的裙子。
梁聿舟盯著頭像看了很久。
胸口那股已經壓下去幾天的無名火重新一點點升起來。
他面無表情退出微信,將手機放回白大褂口袋,從樓道離開。
—
晚上查完最後一輪房,梁聿舟從病房出來。
走廊裡燈光明亮,護士站還有人在交班。
迎面剛好碰到許臻。
她應該剛從另一層下來,手裡抱著幾份資料,看見梁聿舟,她腳步停了下,開口像往常一樣打招呼,
“梁師兄。”
梁聿舟淡淡點頭,
“嗯。”
他並沒有什麼聊天的心情,擦身就準備走。
走出去兩步,身後卻傳來許臻的聲音,
“梁師兄。”
梁聿舟停住,回頭看她。
許臻站在原地,表情有一點猶豫,似乎想說什麼,但又有點糾結。
梁聿舟有點不太耐煩地皺了下眉,冷淡道,
“有事?”
“也不算什麼大事。”許臻頓了頓,還是開口,“就是……”
她看了梁聿舟一眼,
“你跟姜寶珠分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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