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民政局出來外面的陽光已經很亮。
姜寶珠站在臺階上，低頭看著手裡那兩本紅色的小冊子，很不滿意地評價，
“不好看。”
梁聿舟低頭看她，也看了眼自己手上的紅本本。
“眼睛還是好腫，笑的也好傻。”
姜寶珠皺著眉，又舉起來仔細看了一遍，小聲嘟囔，很嫌棄地口吻，
“還有你，什麼表情啊……”
照片上，兩個人並肩坐在一起。
姜寶珠笑得眼睛彎彎，確實有點傻，牙齒也露出了好幾顆，梁聿舟神情倒和平常沒有太大區別，只有很勉強地、唇角微不可察地帶著點弧度。
結婚證。
梁聿舟捏著證件，盯著上面那三個字看了幾秒，有種微微地暈眩感。
他竟然跟姜寶珠結婚了。
姜寶珠。
姜寶珠已經拿出手機，在對著光線找角度，
“你的也給我。”
她伸手，把他手上那本也拿過去，兩本並排放在一起。
梁聿舟站在旁邊，視線落在她手機螢幕上。
手機螢幕裡的紅色證件被她放大，又重新縮小，
“怎麼感覺拍出來比照片還醜？”
她覺得自己的手機拍的不好看，轉頭問他，
“你換新手機沒？”
梁聿舟很自覺地把自己的手機遞過去。
姜寶珠把自己地手機塞給他，有些新鮮地看了看他的手機，最新款誒，她馬上也要給自己買一個，
“密碼。”
梁聿舟說了串數字。
姜寶珠立刻開鎖，開啟相機，又強調，“你放心我可不像你這麼沒素質，才不會偷看你手機。”
梁聿舟沒說話，只是視線又落回那兩本結婚證上。
嗯，結婚證，合法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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