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聿舟盯著看了會兒，臉上沒什麼情緒。
浴室裡姜寶珠好像快洗完澡了。
他抬眸看了眼，放下自己的手機，拿起姜寶珠扔在床上的那隻亮閃閃的手機上。
水聲斷斷續續停下。
梁聿舟面不改色，伸手拿過，直接開鎖。
密碼還是她生日。
螢幕亮開，頁面是她朋友圈某張放大的照片。
賀景澤的頭像就在下面那一堆點贊裡。
梁聿舟表情十分平靜，伸手點進去，翻了翻兩人的聊天記錄，然後點進賀景澤頭像，直接刪除、拉黑。
—
姜寶珠磨磨蹭蹭洗了一個小時才出來，頭髮也沒吹乾，溼漉漉的還在往下滴水。
梁聿舟靠在床邊看她。
她身上穿了套厚厚的長袖睡衣，釦子一路扣到最上面，從出來後就沒敢看他的樣子，低著頭一副很忙地樣子邊擦頭髮邊往床邊走。
梁聿舟將手機丟到床頭，沒什麼表情地抱臂打量著她。
姜寶珠察覺到他的目光，好像很關心他的樣子，
“你還不睡啊，都這麼晚了，少熬夜啊。”
“……”
梁聿舟盯著她不說話。
姜寶珠背對著他，自己吹了會兒頭髮，眼睛根本不看他，吹乾頭髮後才繞到床另一側慢吞吞爬上床，在距離他將近半個床的位置盤腿坐下。
整個過程，梁聿舟目光始終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姜寶珠十分嚴肅地把被子蓋到胸口，又把睡衣衣領攏了攏，然後才終於看向他，用很認真正經地口吻說，
“不行。”
梁聿舟冷笑著揚了下眉，“我說什麼了？”
姜寶珠呵呵笑了下，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你沒說，但你臉上寫了。”
梁聿舟氣笑了，“寫什麼了？”
姜寶珠瞪著他，十分堅決，“反正不行。”
今天下午已經夠累了！
她剛剛在浴室看了下，都要禿嚕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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