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半天，沒憋出一個字來。
她的手，攥著茶杯。
指頭髮白。
周昊在旁邊，忍不住了。
“董總，你這話說的不對。”
“我爺爺是省城針灸名家，治好的病人成千上萬。”
“你拿一個鄉下來的野郎中，跟我爺爺比？”
“這不是笑話嗎？”
董曉仙轉過頭來。
看著周昊。
那目光淡淡的。
“小周，我問你。”
“你爺爺治好的病人多，那是對的是吧？”
周昊點頭。
“當然。”
“那我再問你，李大炮治好了朱總的頭疼。”
“這是不是事實？”
周昊噎了一下。
“那……那是碰巧。”
董曉仙笑了一聲。
“碰巧？”
“你爺爺紮了三個月，沒碰巧好。”
“李大炮紮了三次，就碰巧好了？”
“小周，你這個碰巧，挺會挑人啊。”
周昊的臉，一下子紅了。
“你……”
董曉仙看著他。
“我什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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