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大軍本來以為就是一起簡單的綁架案,隨著深入調查,發現到處邏輯不通,處處透著邪性。
“蓮河大隊……”趙局長忽然抬頭,“是不是裴硯下鄉的那個地方?”
他還有點想那小子了。
這小子就是福星啊,發現玉礦,又發現金礦,破壞敵特的走私計劃,簡直是敵特的剋星!
羅大軍愣了一下。
雖然奇怪局長為何在這麼要緊的案子上忽然惦記起一個下鄉知青,但還是據實回道:“是的。我聽那邊刑偵隊的人說,當初他們本來是帶著狼狗上山找人的,結果人沒找著,先牽扯出特務。而且……”
趙局長:“而且什麼?”
“而且,白建仁似乎和那個特務認識。”羅大軍壓低聲音,“一進大隊就直奔特務去的,還是主動跟特務一起進的山。我把白建斌的事一說,那邊刑偵隊的人琢磨了半天,覺得搞不好那起失蹤案就是特務故意偽造的,現在正考慮要不要複查呢。”
趙局長託著腮,半晌,緩緩吐出一口氣:
“這麼看來,白家很可能全都是敵特。不然,京市的人怎麼會在蓮河大隊有熟人?又不是像裴硯那樣,本來就出自族地。”
“對了。”羅大軍見局長對裴硯念念不忘,索性主動提起跟他有關的事,“還有個事兒。白建仁的侄子白景澤,和裴硯不對付,兩人一見面就大吵了一架。還有這次被綁架的錢靜芳同志,出事前,也和裴硯跟他未婚妻起過爭執。這是乘務組報上來的。”
趙局長:“.…..”
他扶了扶額:“你的意思是——這幾件事裡,都有裴硯的影子?”
“沒錯。”羅大軍這麼一想,自己也愣了,咋回事?咋每次都能跟敵特案子扯上一腳?這小子是屬磁鐵的嗎?
“不過,”他趕緊補了一句,“錢靜芳出事的時候,他們兩人被迷暈在車廂裡,人事不省。不然……還真要以為他們摻了一腳呢。”
趙局長:“.…..”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反而更像有事了!
得,別猜了。
裴硯,敵特剋星,無疑了!
而平白多了一個外號,躺著封神的裴硯本人,這會兒正和沈寶泠站在車門口,準備下火車。
京市,到了。
大概是天氣沒那麼冷了,也大概是這一路的賬都算乾淨了,這次進京,兩人都很放鬆,連腳步都帶著閒逛的鬆快勁兒。
等出了火車站,沈寶泠四下掃了一圈,發現了問題。
要找個無人的角落取車,還真有點困難。
這裡是京市。人流如織,車水馬龍,廣場上吆喝的、拉客的、接站的,密密匝匝。
到處都是人。
最關鍵的是,出站沒走幾步,兩人就察覺有兩道視線落在他們身上,不遠不近,就這麼黏著。
兩人對視一眼,都沒動聲色,繼續慢悠悠往前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