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程硯這話一齣,場上的氣氛,瞬間凝固。
兩方人馬,五道通玄、真罡的氣息,在小小的石臺上空,互相鎖定,彼此戒備。
誰都知道,一旦動起手來,必然是兩敗俱傷的下場。
短暫的對峙後,李程硯再次笑了起來,他朝巫國兩人抱了抱拳。
“兩位巫國的朋友,這金絲陽花和暗翼雕蛋,都是世間罕見的珍寶。”
“你我兩方爭鬥,只會讓別人撿了便宜,況且暗翼雕不知何時歸來,再不取走寶物恐怕有葬身之禍”
“不如,我們聯手取之,事後平分,如何?”
那巫國領頭的漢子,和李程硯對視了片刻,眼神閃爍,顯然也在盤算。
最終,他點了點頭同意道:
“可以。”
“但那金絲陽花歸我。”
“那四枚暗翼雕的蛋,你們九河宗拿三枚,剩下那一枚,給我兄弟。”
他說著,斜眼瞥向站在一旁的伊陽,冷笑道:“至於這個老頭,實力最弱,不配分潤。”
李程硯撫了撫長鬚,附和道:“正該如此。”
兩方人馬,就這樣當著伊陽的面,三言兩語,將所有的寶物,瓜分殆盡。
伊陽站在一旁,斗篷下的臉,肌肉抽搐,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
他攥緊了拳頭,又鬆開,最後連連後退了幾步,像是在用行動表達自己的不滿和畏懼。
他的這番表演,落在那兩撥人眼裡,只引來一陣無聲的譏笑。
一個快入土的老傢伙,還想染指這等寶物?
痴心妄想。
伊陽退到一塊巨石的邊緣,看似驚慌,實則心中冷笑不止。
他那“破妄”境的神識,看得清清楚楚。
那個叫李程硯的九河宗長老,從剛才開始,右手就一直藏在寬大的武袍袖子裡。
並且指尖有微弱的青光,在隱隱閃爍。
那是在暗中凝聚殺招的跡象。
聯手?平分?都是狗屁。
這兩撥人,都想獨吞寶物,把對方當成了墊腳石。
伊陽樂得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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