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了舔乾澀的唇,難道是誰給他偷偷下藥吃了?怎麼這麼快就好了。
“醒了?”
蘇景妧的聲音從單人沙發上傳來,她正百無聊賴地翻看手裡的雜誌,只輕飄飄地掃了眼床上坐起來的男人。
霍琮禮渾身一僵,薄唇輕啟,從喉嚨裡溢位聲,“老婆…”
他攥了下被子,頓時全明白了,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暴露的,還是說誰出賣了他?
“老婆,我可以解釋…”
霍琮禮掀開被子下床,剛邁出一步就被蘇景妧掀起眼看過來,她輕嘖了聲。
他不敢再往前,唇角勾起弧度,明白她想看什麼,在她的注視下慢慢跪了下去,膝蓋點地,膝行兩步到她身邊,“寶寶,現在可以聽我解釋了嗎?”
蘇景妧翹著腿,腳尖有一下沒一下地刮蹭著男人的胸膛,嗓音慵懶,“說吧。”
霍琮禮的呼吸漸漸加重,抬手握住女人的腳踝,指腹輕輕摩挲,“老婆,醫生說我分離焦慮很嚴重,只有待在妻兒身邊才能緩解痊癒。”
“那你現在好了嗎?”
“緩解了。”他順杆子往上爬,慢慢把下巴放在女人膝頭,墨色的眼眸溫柔,“要想痊癒的話,就得一輩子賴在你身邊。”
蘇景妧去捏他的臉,“給我道歉。”
“對不起妧妧。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霍琮禮大手將她的褲腿往上推,薄唇貼上她的大腿親了兩下,“別不要我,別離婚。”
“說起這個我就很生氣,”她把雜誌隨手扔在一邊,勾起他的下巴,“別親了。你那天為什麼不聽我說完?我有好多話想說,為什麼剝奪我說話的權利?”
“我錯了,我怕妧妧要和我離婚,怕你送我的東西是離婚協議。”
蘇景妧坦誠道:“我嫁給你的時候沒想過會喜歡你啊,我們確實是奉子成婚,加上媽當時不喜歡我,那我生完孩子肯定要為自己找條退路,總不能一直委屈自己吧?”
霍琮禮終於能穩住情緒聽她把話說完了,“妧妧要找退路,不如找我。”
她愣神,“為什麼這麼說?”
“老婆忘了當年我們結婚,我讓你籤的那份協議嗎?我們這段婚姻關係持續得越長久,妧妧能在霍家拿走的好處越多,在公司持有的股份比重越大。”
蘇景妧還真忘了這茬,時間都過去那麼久了,加上她又是重生回來的。
她連簽過的離婚協議都能忘,霍琮禮提的那份協議更是拋到九霄雲外了。
但她又不想被他看出來自己忘了這件事,只是強裝鎮定,“哦,我記得。那我還不是太善良了,不想掏空你的錢嗎?”
這話說出來她自己都不信。
她那麼愛財,居然說當時是不想掏空霍琮禮的錢,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霍琮禮笑了,也沒拆穿她。
“不是我的錢,是你的。”他親她的手心,一下下啄吻,“錢是你的,我也是,要玩嗎?”
蘇景妧咬唇,確實是幾天沒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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