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新衣服、背上新書包的小六子,整個人煥然一新。
臉色也肉眼可見變得紅潤,身形也慢慢長開,眉眼乾淨清朗,眼神明亮自信。
再也沒有從前的怯懦、卑微和陰鬱,徹底活成了朝氣蓬勃的少年模樣。
看著孫子越來越好,宋老太太每天笑容不斷,身子也跟著硬朗了不少,鄰里見了都替她高興。
而蘇淼淼這邊,也因為這件事,徹底打破了往日閉門不出、不與鄰里往來的狀態。
以前她搬來四合院後,一直安安靜靜關上門過日子,和左右鄰居幾乎零交流。
帶著幾位老人也是安安靜靜的待在家裡,和鄰居們都沒有多少交流,而鄰居們知道顧家不是一般人家,也沒有幾個主動上門交往的。
就這樣,過了幾十年毫無交流的鄰居生活!
自打幫了宋老太太和小六子,隔壁的周老太太、院裡的街坊鄰居,全都認識了善良仗義的蘇淼淼。
常秀娟、鍾朵朵她們,也經常和幾位老太太串門聊天、曬太陽、嘮家常。
誰家做了好吃的,都會互相送一碗,院子裡熱熱鬧鬧、鄰里和睦,煙火氣十足。
唯獨徹底失去小六子、霸佔著弟弟遺產的宋建民一家,日子過得一地雞毛、狼狽不堪。
斷親之後,這一家子就開啟了全程倒黴模式,壞事纏身,沒完沒了。
而這一切,自然是閒不住的蘇淼淼暗中出手。
她本來就看這家人黑心歹毒、泯滅人性,心裡憋著一口氣,不可能讓他們安安穩穩過日子。
顧驍最先發現不對勁,某天傍晚湊到蘇淼淼身邊,小聲試探:“媽,最近宋家那一家人接二連三出事,是不是您手筆?”
蘇淼淼端著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神色淡然,語氣平平:“嗯,我閒著也是閒著,順手收拾收拾惡人。”
就像在說,天陰適合打孩子。
常秀娟在一旁聽得清清楚楚,瞬間樂了,連忙附和:“該收拾!那種黑心人家,霸佔孤兒家產,虐待孩子,就該遭報應!”
鍾朵朵也笑著點頭:“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簡直喪良心,倒黴都是活該!”
一家人全程預設,沒人覺得不妥,反而都覺得大快人心。自打那天被天雷劈暈之後,宋家夫妻就沒順過一天。
先是宋建民出門上班,好好的平整馬路,別人走都穩穩當當,就他莫名其妙一腳踩空,狠狠摔了個狗吃屎。
膝蓋磕破、手掌磨爛,淤青腫了大半個月,疼得連路都走不利索。
沒過兩天,劉菊下樓買菜,樓梯穩穩當當,她硬生生腳下一滑,直接從三樓滾到二樓。
腰摔得直不起來,後背磕得青一塊紫一塊,在家躺了好幾天才能下床。
夫妻倆還沒緩過勁,他們的大兒子出門玩耍,無緣無故和別人起衝突,被人揍得鼻青臉腫,回家還不敢說,只能偷偷忍著。
大女兒做飯燒水,好好的水壺突然炸裂,開水直接燙到胳膊,起了一串水泡,疼得夜夜睡不著。
一家人像是被黴運纏了身,喝水塞牙、出門碰壁,大大小小的災禍接連不斷,就沒有一天安生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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