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特曼從鼻腔裡哼出了一聲老狐狸般的得意輕笑。
“這幫德國佬,平時看個證明都要推敲半個月,這次他們倒是動作挺快,聞著味兒就撲上來了。”
寬大的會議桌中央。
靜靜地擺放著十幾份列印好的論文副本。
厚厚的紙張上,全是被紅藍黑三色水筆批註過的痕跡。
事實上,早在昨天夜裡,麻省理工數學院的全體核心教授就已經秘密齊聚一堂。
他們關起門來,對著滿牆的白板,消耗了整整三盒馬克筆,對蘇皓在這篇論文中提出的那套狂暴理論,進行了通宵達旦的初步內部交叉驗證。
結果是:天衣無縫!毫無破綻!
連一絲一毫能夠讓他們這群老傢伙挑刺的邏輯裂縫都沒有。
“院長,我們要提出正式的審查申請嗎?
美國數學學會那邊的主席已經開始瘋狂聯絡我們,簡訊都發了十幾條了!
話裡話外都在探我們的口風!”
“何止是學會!那些頂級學術期刊的主編們,一個個全都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為了爭搶首發權開出了各種誘人的加急條件。
聽說咱們系辦的對外聯絡電話已經被打爆了,工作人員現在滿地找剪刀,恨不得直接把電話線全給剪了!”
這一切的瘋狂,在座的人都覺得理所當然。
雖然“斯梅爾均值”絕不是類似於哥德巴赫猜想那樣、能在普羅大眾中耳熟能詳的網紅難題。
但懂行的都知道,它在這座宏偉的現代數學殿堂裡,究竟具有怎樣舉足輕重的意義!
在過去的幾十年裡。
別說有人能給出一個完美的答案了。
就連能夠找到一個正確切入方向的人都沒有。
整個數學界在這個問題面前,就像面對著一堵無法翻越的高牆,停滯不前。
以至於後來,連那些最固執的學者們都快要在絕望中把它徹底遺忘了。
而如今呢?!
那個叫蘇皓的年輕人就像拖死狗一樣,在半個世紀後,就這麼徒手撕開了封印,硬生生地抓著它的脖領子,將它重新拽回了全世界學術界最耀眼的聚光燈下!
“不過,有個麻煩的情況。
二作畢竟是斯坦福出身的親骨肉,所以西海岸那邊也聞著味兒有動作了!
據說他們那邊已經準備發公告,打算藉著西奧多的名義,邀請蘇皓去他們校區,辦一場關於這篇論文的最高規格學術講座。”
此言一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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