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表達天際線的最高誠意，我們可以做出讓步，放棄之前所有的附加限制條款！
只要你們能授權給天際線拿到引擎51%的核心專利開發權！”
他喘著粗氣，眼睛死死盯著蘇皓：
“拿著這筆錢，各位大可以毫無後顧之憂地去組建你們夢寐以求的遊戲公司！
而蘇皓先生您，也無需強制入職我們公司，完全不用受任何束縛！
我們只要您在底層邏輯架構移交時，提供一些初期的技術指導即可！
這，就是我的底線了！”
面對這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人妥協的條件。
蘇皓卻依然穩坐在椅子上。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對面的伊森，緩緩啟齒。
在那一刻，會議室頂部的冷光燈打在蘇皓的側臉上。
那雙原本清澈平和的眼眸中，突然透出一種與其年齡極不相符的幽邃與冷冽，彷彿能看穿百年時光。
“Now I abeco death, the destroyer of worlds.（我現在成了死神，世界的毀滅者。）”
“啊？”
在一場涉及千萬美元的商業談判桌上。
對方突兀地甩出一句猶如莎士比亞悲劇般突兀、且帶著濃重宿命感的臺詞。
讓在商海里殺伐果斷的伊森，大腦徹底宕機，一時間愣在了原地。
他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錯愕。
“這句話出自印度教《薄伽梵歌》的經文。
也是奧本海默在主導造出人類首枚原子彈後，留給世界的讖語。”
蘇皓直視著他的眼睛，眼神逐漸變得極其嚴肅：
“我是一名數學家，我敬畏真理，也敬畏生命。
我絕對不會，也決不允許自己重蹈他那痛苦一生的覆轍！
雖然我才十五歲，但我完全不敢想象。
如果我今天為了錢簽下字，讓這套引擎變成了武器。
未來那些編纂數學史的後人們，將會用何等沾滿鮮血的筆墨，來評價我今日貪圖富貴的所作所為？！”
在蘇皓樸素的價值觀裡。
如果他親手締造了一款核心引擎，最終卻演變成一款足以在未來屠戮百萬人的終極殺戮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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