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震撼之餘，西奧多的目光又移向了黑板上另一種截然不同的粉筆字跡。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一直跟蘇皓在黑板上過招的傢伙，又是從哪冒出來的神仙？’
那個能跟蘇皓談論的有來有回、接招一個月沒吐血的神秘人。
雖說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這一個月裡，幾乎都是蘇皓在遊刃有餘地進行單方面的降維指導。
但那個神秘人，竟然真的硬生生頂著六階偏微分方程的壓力，咬著牙跟上了蘇皓那種變態且跳躍的數理邏輯，沒被當場逼瘋。
這本身就已經是個奇蹟了！
‘媽的，不管了，搞不好到了以後，這些可都是珍貴的學術史料！得趕緊全部都拍下來！’
咔嚓！咔嚓！咔嚓！
走廊裡響起了密集的快門聲。
西奧多像個狂熱的私生飯一樣，舉著手機。
一絲不苟地收集著蘇皓在黑板上留下的所有推演手稿，生怕漏掉一個標點符號。
在此之後，又過了好幾天，蘇皓才終於抽出空，再次溜溜達達來到了33號樓。
他這幾天確實忙得腳打後腦勺。
因為他最近一直在連軸轉地參加波士頓交通局的高層會議。
由他主導、剛剛結束第一階段試執行的交通訊號燈演算法最佳化專案，效果好得讓那群官僚恨不得跪下來叫爸爸！
不久後就將作為標杆工程，全面推廣到整個波士頓地區。
蘇皓打著哈欠來到黑板前。
‘果然，那傢伙又來過了啊。’
黑板上，那個神秘的工科生，滿是向著“解的存在性”拼命靠近的掙扎痕跡！
那些凌亂的粉筆字，像是一個溺水者在冰面上抓出的血痕。
看著這些飽含心血的公式，在這場長達一個月的無聲交流中，蘇皓也終於收起了玩票的心思。
他下定決心要親自出手，徹底攻克這個卡住人類程序的世紀難題。
‘不過……在動手之前，要不要先徵求一下那個老兄的同意呢？’
蘇皓摸了摸下巴。
雖然自己出了不少力，但畢竟從理論上來說，這是兩人在不斷互相刺激下，共同推匯出的課題雛形。
如果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單方面宣佈將命題佔為己有，未免顯得吃相太難看。
於是，蘇皓決定在黑板角落留個言，簡單說明一下自己的打算。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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