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在乎！
如果他現在甩手走人，放任蘇皓這個只管殺不管埋的瘋子不管。
西奧多有一種極其強烈的預感：
這小子絕對會把這段堪稱人類智慧藝術品的推導過程當成廢紙給扔了！
這種事關人類文明進步的遺產，哪怕是當個賊，他也得把它完整地偷錄下來！
吧嗒。
西奧多在顯示器旁，翻開了一本厚厚的筆記本。
他敏銳地察覺到了一件事。
在蘇皓留下的那滿牆鬼畫符般的公式中。
有相當大的一部分，其實與斯梅爾猜想的主線並沒有任何直接的因果關係！
那僅僅只是他在暴力推演的過程中，無意間飛濺出來的思維碎片！
但這隨便掉落的一點碎片，裡面蘊含的恐怖洞見，卻已經讓西奧多看得脊背發涼，冷汗直冒！
不能浪費！
絕對不能浪費！
西奧多簡直就像個在垃圾堆裡翻出了絕世武功秘籍的乞丐。
他雙眼放光，如獲至寶地將這些殘缺的推論小心翼翼地歸納分類。
並用最虔誠、最工整的字型，如同抄寫聖經一般，一筆一劃地抄錄在筆記本上。
“真是做夢都沒想到……
我這輩子，居然會以這種極其荒誕的方式，去承受一個年輕人的莫大恩惠。”
他死死盯著筆記本，輕聲低語。
就在剛才。
當他絞盡腦汁，深挖蘇皓留在筆記角落裡那些極其晦澀、跳躍性極強的中間推導步驟時。
轟！
如同醍醐灌頂！
西奧多眼前猛地一亮，竟是瞬間茅塞頓開！
他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僵在原地，隨後不可遏制地狂喜起來！
通了！全他媽通了！
那個困擾了他多年，寫碩士論文時留下的巨大理論盲區，竟然就這樣被一個附贈的思維碎片，輕描淡寫地給徹底填補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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