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皓的語氣平淡至極。
看似溫和如水,實則帶著一股不容置疑、堅如磐石的絕對固執!
行吧。
西奧多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如果擁有一顆彷彿被上帝親吻過的大腦,恃才傲物也是理所當然的。
換做是他,他估計能比這小子狂出一百倍。
“是嗎?可斯梅爾最後還是放棄了。
因為一旦定義域發生哪怕一絲一毫的扭曲,導數就會瞬間失效!全盤皆輸!”
這是前人的血淚教訓。
西奧多以一種極其剋制的方式,旁敲側擊地給出了警示。
斯梅爾當年失敗的根本原因,在於他試圖用純代數的方法,去處理一個空間並非絕對均勻的複雜非線性系統。
在定義域彎曲的空間裡,微分根本無法用來表示變化率。
一旦產生曲率,各個點上的切線方程就會全部錯位。
即使函式再怎麼平滑連續,由於切線方向不一致,當試圖求取變化率的平均值時,不同方向的向量就會相互介入並抵消。
剎那間,西奧多的腦子裡突然閃過一絲極其詭異的疑惑。
連他都一清二楚的死衚衕,蘇皓會不知道嗎?
‘他絕對不可能不知道!’
只見蘇皓點了點頭,似乎對西奧多的警告表示贊同。
但他手中那支在黑板上瘋狂摩擦的粉筆,卻連哪怕一秒的停頓都沒有!
緊接著,他丟擲了一句彷彿無關痛癢的話。
“所以啊……我打算讓定義域不再彎曲。”
西奧多的腦瓜子瞬間嗡嗡作響。
他甚至懷疑自己的耳膜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產生了嚴重的幻聽。
“你……你說什麼?!”
“不是去強行展開空間,而是透過調整密度,使其在視覺上呈現出平坦的狀態。
簡單來說,就是直接改變座標系本身。”
西奧多覺得自己的心臟彷彿被人狠狠捏了一把。
他幾乎要在這一刻徹底停止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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