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小魚舉手，“窩射咧三步！”
“我兩步。”姜知嶼說。
“我射中了靶邊。”姜寂白麵無表情。
“我——”趙元朗想了想，“我射出去了。”
“射出去了就算？”姜知嶼看他。
“當然算！飛出去就算！”
“那掉腳邊的呢？”
“那也算！至少離開弓了！”
謝雲瀾聽完，嘴角抽了一下。
四個都學了半個多月了。姿勢馬馬虎虎，弦也拉得開，就是準頭——一個比一個離譜。小魚射箭的軌跡基本是拋物線，姜知嶼往左偏，趙元朗往右偏，姜寂白好一點，偶爾能蹭個靶邊。
——
謝雲瀾叼著一根草，慢悠悠的開始糾正四個小不點的。
趙元朗的胳膊肘還是老毛病——往外翻，箭永遠往右偏。謝雲瀾托住他的肘往裡推了推。
“肘。”
“我收了——”
“沒收。往裡。”
趙元朗使勁收，手抖了一下，弦回彈——“啪”地彈在手指上。
“嘶——”他抱著手指吹，偷偷看了眼旁邊有沒有人看見，眼角瞥見姜知嶼在偷笑。趙元朗假裝沒看見。
姜知嶼的姿勢還行，就是瞄準的時候習慣眯左眼。
“閉左眼還是右眼？”謝雲瀾問。
“左眼。”
“你是右手拉弦，閉右眼。”
“哦。”姜知嶼換了隻眼，試了一箭——偏了，但方向比之前好。
姜寂白的姿勢沒什麼可挑的，謝雲瀾看了一會兒，只說了一句：“拉弦再快一點。”
“嗯。”
最後是小魚。
小魚的力氣不小——她能拉開弦，姿勢也過得去。問題在瞄準。她瞄準的時候喜歡歪頭，歪著歪著弓也跟著歪，箭飛出去就變成了拋物線。
“頭別歪。”謝雲瀾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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