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從國子監回來，一進門就愣住了。
屋子裡——桌子上、椅子上、矮几上，甚至窗臺上，堆滿了大大小小的匣子、布包、錦盒。
紅的、綠的、黃的······幾乎要讓小魚眼花繚亂。
“涼？！”小魚書包都沒放下，瞪著眼睛，“泥要搬家呀？”
玉晚坐在椅子上，面前的茶一口沒動，臉上掛著笑，只是那個笑，怎麼看怎麼僵硬。
“不搬家。”玉晚說，嘴角動了動，“是各宮娘娘送來恭喜你娘我成了寧妃。”
“哦——”小魚把書包往旁邊一甩，撲到禮物堆裡去了。“哇！這個好沉！”她舉起一個匣子開啟——赤金步搖，紅寶石在底下晃了一下。
“皇后娘娘給的。”玉晚的聲音平平的。
“這個呢？”小魚又扒開一個——一對羊脂玉鐲子，通通透透的。
“麗妃娘娘給的。”
“這個？”一方帕子，上面繡著一對錦鯉。
“淑妃娘娘繡的。”
小魚又拿起一個錦盒，開啟——一串紅珊瑚手串。
“德妃娘娘送的。”
“這個？”
“賢妃娘娘送的。”
“這個呢？”一匹鵝黃色的雲錦。
“淑妃娘娘補的，說是給你做衣裳。”
“還有這個？”一對銀筷，刻著花紋。
“麗妃娘娘補的，說是給你吃飯用。”
小魚蹲在禮物堆裡，東摸摸西看看，匣子錦盒布包擺了一排，掰著手指頭數都數不過來。
“皇后娘娘、麗妃娘娘、淑妃娘娘、德妃娘娘、賢妃娘娘——”她數到最後手指不夠用了，“怎麼這麼多呀！”
“嗯——”小魚歪著頭，“那以後窩跟他們滴孩子玩得更好一點，他們母妃就會給泥送更多好東西！”
玉晚：“……”
她伸手在小魚腦門上彈了一下。
“不許這麼想。”
“哦。”小魚揉了揉腦門，又蹲回去翻匣子了。
翻著翻著，她忽然停了，鼻子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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