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姜御珩靠在椅背上，看著她，“鋪子是朕的，本錢是朕的，人手是朕安排的。你涼只管出方子。二八，公道。”
“不公道！”小魚伸出一隻手，張開五根手指，“五五分！”
“五五？”姜御珩笑了一下，“朕出的鋪子、本錢、人手，加起來不比你娘出一個方子值錢？”
“值錢！”小魚寸步不讓，“沒有涼滴方子，爹滴鋪子還系賣綢緞！賣綢緞一個月能掙幾個錢？賣炸雞一個月能掙幾個錢？涼滴方子才系核心競爭力！”
“核心競爭力？”姜御珩挑了挑眉，“這個詞誰教你滴？”
“窩自己想滴！這叫不可替代性！就係——少了誰都行，少了涼不行！”
“少了你娘不行？”姜御珩說，“廚子學會方子就行了。方子交出去，換個人也能做。”
“換個人做出來滴味道不一樣！”小魚急了，“涼做滴奶茶和御膳房做滴不一樣！涼做滴炸雞和外面賣滴也不一樣！就係因為系涼做滴！這叫——這叫——品牌價值！”
“品牌價值。”
姜御珩看著她，嘴角動了一下。
“行。那四六分。朕六，你涼四。”
“五五！”
“四六。”
“五五！”
“四六。”
“五五！窩今天就不退讓咧！”
小魚梗著脖子，兩隻手叉著腰，鼓著腮幫子，跟皇帝對峙。
姜御珩看著她，沒說話。
場面僵了三秒。
然後姜御珩端起茶盞，慢悠悠地喝了口奶茶。
“玉晚。”
“……臣妾在。”
“你覺得呢？”
玉晚看了一眼小魚——這丫頭正瞪著她爹，兩隻眼睛圓溜溜的，一副“你敢答應二八我就跟你沒完”的表情。
又看了一眼姜御珩——皇帝臉上掛著笑，但眼神是認真的。他在看玉晚怎麼回答。
“臣妾……”玉晚想了一下，“陛下出鋪子和本錢，臣妾出方子。四六分，臣妾覺得——”
“涼！”小魚一聲尖叫。
“——四六分，臣妾覺得臣妾應該聽小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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