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愛的是誰,從頭到尾都愛這誰,偏偏被明目張膽愛著的這顆小圓豆子不知道!
景政深都不知該如何做了。
季綿綿也委屈,看著丈夫生悶氣,自己不知道怎麼哄。
“洗澡,睡覺。”景政深再簡單不過的話,季綿綿卻聽歪了,“我馬上。”
一覺睡醒,中午十一點,
伸了個懶腰,從休息室走出,看著還在工作的丈夫,她打著哈欠,“老公,吃啥呀?”
中午,景政深辦公室,季綿綿吃上了盒飯。
“你還記不記得原來有人得知你半夜加班,來給你送飯的?”
“不記得。”
季綿綿舀了一大勺的蓋澆飯塞口中,口齒不清的說:“我記得,後來那個盒飯,我拿去喂流浪狗流浪貓了。”
景政深拿著自己水杯遞給她,“喝點壓壓。”
捧著喝了一口,“老公,我晚上想吃糖醋里脊。”
“你做的‘好’事,還想吃好吃的,今晚你失去了點菜資格。”景政深的懲罰。
季綿綿撒嬌,“不行嘛老公,我做的‘好事’昨晚都補償給你了,你不能剋扣我吃的。晚上吃糖醋里脊。”
景政深:“那是正常生活,叫什麼補償。你昨天不瞎跑,昨晚還能回家早一點,早點結束你也能早點睡。”
“糖醋里脊~”
“今晚吃糖醋小土豆。”
季綿綿囧鼻,對丈夫扮鬼臉,“下午我可以去射擊館嗎?”
“不可以。”
“為什麼~”季綿綿叫囂。
景政深淡定,“懲罰。”
季綿綿鬱悶的繼續吃了一大口的魚香肉絲蓋澆飯,“不講理。”
景政深笑了一下,“跟你敢講理,你能翻天上去。”
“老公,我要喝青梅茶。”
景政深出門了一趟,進來拿了兩瓶,直接擰開蓋子遞給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