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奕朝知道後，當天晚上直接甩給黎茉一套五三。
“小老師，你也給我佈置。”
黎茉：“？”
林奕朝耳根有點紅，語氣卻很兇。
“他能寫，我不能寫？”
黎茉看著他那副不服輸的樣子，忍笑，“可以。”
沈敘白更離譜。
他直接整理了一份期末複習資料，列印裝訂好，封面寫著黎茉的名字。
清冷會長遞過來時，神色平靜。
“顧遲基礎差，不用管他。”
“你按這個複習。”
黎茉接過厚厚一沓資料，沉默了。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京市越來越冷。
期末考結束那天，一中終於下了初雪。
考試鈴聲剛落，學生們從教學樓裡湧出來。
有人歡呼。
“下雪了！”
“臥槽，真下雪了！”
“考完就下雪，老天爺懂儀式感啊！”
黎茉走到教學樓外，停住腳步。
細小的雪花從灰白色天空裡落下來，仿若柳絮。
她伸出手。
一片雪落在掌心，很快化成一點涼意。
她低頭看著，眼睛亮了亮。
沈敘白從樓梯口走出來時，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少女站在雪裡，圍巾遮住半張臉，睫毛上沾了一點白。
她沒有注意到他，安靜接著雪。
沈敘白腳步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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