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規規矩矩坐著。
謝淮南眉心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顧長淵上前，對著黎茉認真拱手。
“小師妹。”
他聲音發沉，“昨日情急，我抱你回峰。途中又因妖香未散，替你以靈力護住心脈。”
“雖是救人，但終究於禮不合。”
他說得艱難，卻一字一句極清楚。
“我看了你的身子，我會對你負責。”
聽到這話，黎茉臉頰瞬間染上一層薄紅。
“我……我……”
她垂下眼，手指攥緊被角，連耳尖都紅了。
她抬眸飛快看了顧長淵一眼，又立刻低下。
那一眼很短，卻足夠讓顧長淵呼吸亂了半拍。
謝淮南站在原地，眉頭微蹙。
她不明白為何黎茉會對顧長淵臉紅。
“長淵，你可想清楚了？”
顧長淵鄭重承諾，“弟子想清楚了。”
“此事因弟子而起，弟子願承擔。”
謝淮南聲音聽不出情緒，“婚姻大事，不僅僅是承擔二字。”
顧長淵脊背挺直，“弟子明白。”
謝淮南沉默片刻，轉而看向黎茉。
“黎茉。”
“你的意願呢？”
黎茉抬起臉，不敢直視謝淮南，只望著他衣袍下襬的一截雪紋。
“師尊……”
又轉頭看向顧長淵，搖搖頭，“師兄不必如此。”
顧長淵立刻抬眼，“小師妹？”
黎茉眼瞼微紅，紅唇輕啟，“昨日若非師尊和師兄救我，我已經死在禁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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