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抒彥盯著她,鳳眸裡燃燒著灼人的闇火。
他幾乎是用盡全部的意志力才控制住自己沒有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然而黎茉下一句話,又像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來。
“咱倆可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我都把你當純純的男閨蜜,你可別跟我封建迷信啊。”
她拍了拍他的臉,語氣大大咧咧,滿是兄弟間的嫌棄。
“大家都是純爺們,你臉紅個什麼勁兒?”
魏抒彥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地從牙縫裡擠出來:“黎、茉。”
“還是說……”黎茉歪著頭,醉眼迷離地望著他。
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裡忽然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她的手從他的臉頰上緩緩滑下來,食指指尖輕輕戳在他緊實的腹肌上,隔著襯衫薄薄的布料,一下一下地戳著。
語氣軟糯又無辜,尾音帶著一個小小的鉤子。
“抒彥哥,你真把我當女的了?”
魏抒彥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一般,大手驟然擒住她那隻不安分作亂的小手。
他閉上眼,喉結劇烈滾動。
“黎茉。”他聲音沙啞得厲害,一字一頓,“你,給,我,睡,覺。”
“唔……好嘛好嘛,這麼兇……”
黎茉撇了撇嘴,從他身上滑下去,翻身滾進柔軟的被子裡。
下一秒,均勻而綿長的呼吸聲便響了起來,她居然就這樣沒心沒肺地睡著了。
魏抒彥坐在床邊,看著床上這個裹著被子,長髮散亂睡得香甜的女人,又低頭看了看手裡攥著的那件粉色內衣。
他閉了閉眼,胸口翻湧的情潮和酸澀像是一場無人知曉的海嘯。
她是真醉還是裝醉?
那些話,那句“你真把我當女的了”,到底是有意還是無意?
魏抒彥站起身,將那件內衣摺疊整齊,輕輕放在床頭櫃上。
他垂眸看著黎茉安靜的睡顏,月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她的臉上,睫毛投下細密的陰影。
“黎茉。”他低聲喃喃,聲音裡滿是壓抑到極致的佔有慾與寵溺。
“你最好永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不只是當你的兄弟。”
說完,他拉過被子,仔仔細細地替她掖好被角。
最後看了一眼她那副毫無防備的睡顏,轉身走出了臥室,輕輕帶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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