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明明懂事得無可挑剔，宋嶼卻莫名聽出了幾分疏遠。
暮梔梔沒察覺兩人之間暗流湧動，笑著打圓場。
“宋嶼，你還是和以前一樣，什麼事都要管。”
她看向黎茉，語氣帶著懷念。
“妹妹，你哥啊，大學時他就是這樣。我們一起做課題，誰少交一份資料，他都要親自提醒。”
“有一次我發燒，他還幫我把課堂筆記送到宿舍樓下。那時候大家都開玩笑，說他看起來冷淡，其實最會照顧人。”
黎茉臉上的笑意停了一瞬。
原來哥哥的溫柔，並不是只給她。
也對。
宋嶼本來就是這樣的人。
溫和，周到，教養極好。
會在雷雨夜陪她，也會在別人生病時送筆記。
黎茉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手機殼邊緣，沒有接話。
宋嶼注意到她的動作，眉心微微一蹙。
“只是順路。”
暮梔梔愣了愣，隨即失笑，“你還是這麼客氣。”
黎茉輕輕“哦”了一聲。
她轉身坐到摺疊椅上，沒再看他們，而是點開小綠書。
那條帖子下面依舊熱鬧。
【博主今天試探了嗎？】
【坐等哥哥掉馬！】
【姐妹別慫，直接問他有沒有喜歡的人！】
黎茉慢吞吞敲下一段話。
【今天和哥哥出來露營，碰見了一個很漂亮的姐姐。】
【她和哥哥是大學同學，哥哥以前會給她送筆記，他們看起來很熟。】
【哥哥介紹我的時候，只說我是他妹妹。】
她停頓幾秒，又補上一句。
【我好像想多了。哥哥可能真的不喜歡我，他喜歡的應該是那個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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