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嶼看著她，胸口劇烈起伏。
喜歡誰？
喜歡我！
別看唐景曜，別對其他男生笑，也別讓任何人靠近你。
留在我身邊，只喜歡我。
壓抑多年的佔有慾在這一刻掙脫枷鎖，瘋狂撕扯著他僅剩的理智。
“喜歡……”
宋嶼喉結重重滾動，嗓音啞得幾乎不像自己。
黎茉沒有催促，只安靜地等著。
她的桃花眼清澈溼潤，裡面只倒映著他的身影，彷彿只要他說出口，她就真的會如他所願。
可最後一刻，宋嶼還是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他眼底翻湧的暗色已被強行壓下，只餘一種近乎狼狽的剋制。
“茉茉，你還小。”
黎茉眼裡的光一點點暗下去。
“我已經成年了。”
“成年不代表你能分辨所有感情。”宋嶼聲音緊繃，“你剛結束高中生活，接觸過的人太少。等上了大學，你會認識更多人，也會明白現在的喜歡未必是真的喜歡。”
“所以哥哥覺得，我喜歡誰都只是小孩子鬧著玩？”
宋嶼指尖一僵。
他不是這個意思。
可他沒有辦法承認，她的喜歡是真的。
因為一旦承認，他就更無法解釋自己昨晚那個越界的吻，也無法繼續假裝那些忮妒、佔有和失控，只是兄長對妹妹的保護。
“先跟我回家。”
宋嶼避開她的目光，伸手去拿她肩上的遮陽帽。
黎茉卻往後退了一步。
“我還沒參觀完。”
“改天再來。”
“今天是班長陪我來的，我不能說走就走。”
宋嶼眸色沉下去，“黎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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