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試拍現場，黎茉核對封籤冊時，食指同樣被藍色印泥蹭髒了。
她拿紙巾擦了幾次，還留下過淺淺的痕跡。
薄曜眸色漸深。
“主人今天碰過印泥嗎？”
黎茉動作一頓。
下一秒，她笑得越發甜軟。
“小狗什麼時候學會盤問主人了？”
“小狗不敢。”
薄曜意識到自己逾越了，立刻低聲解釋，“只是看見你手上有藍色的東西。”
黎茉低頭看了眼。
那點印泥經過熱水沖洗，已經淡得幾乎看不見。
他隔著影片都能注意到，顯然不是隻看了一眼。
“小狗觀察得這麼仔細呀。”
她拖長尾音，“是不是還在想著白天那個女孩？”
薄曜沉默片刻。
“我看見她上了江予奪的車。”
黎茉眼底閃過笑意。
“所以小狗吃醋了？”
“沒有。”
“撒謊。”
薄曜指節微蜷，腕間鈴鐺隨之輕響。
他沒有辦法否認。
看見黎茉答應江予奪時，他確實嫉妒得發瘋。
可他明明已經有了主人。
這種無法解釋的在意，讓他覺得自己像是背叛了茉莉。
“對不起。”
他垂下眼，嗓音低啞，“我只是覺得她很像你。”
“有多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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