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零臉色瞬間蒼白。
怪物……怪物……
他不是怪物！他不是怪物！
他不是……
嘶，頭好痛！
他無意識地攥住黎茉的袖口，手指不安地攪動。
“姐姐……”
黎茉反手握住他安撫。
“他不是怪物！”
她站到白零身前，直視顧山河。
“顧山河，你真虛偽，嘴裡根本沒有一句真話。”
顧山河呼吸驟停。
“你說是來救我，呵……”
“不用猜我都知道，你故意隱瞞了水簾莊園的真相，告訴其他基地，是小零操縱屍潮擄走了我。”
“你說小零危險，可真正引來屍潮的是張屠和蘇眠軟，真正把我留在屍群裡等死的人，是你。”
她目光掠過聯軍眾人。
“顧山河，你從來想得只有你自己。”
“這次只不過是你想趁機除掉喪屍王，再來鞏固自己的地位罷了。”
“我說的對不對呢，顧，領，袖。”
真相被宣之於眾，顧山河臉白了又白。
卻死鴨子嘴硬：“茉茉！不是你想的這樣！”
不少異能者神色動搖。
一名北境基地領袖沉聲問：“顧領袖，她說的是什麼意思？你給我們的情報中，從未提過莊園叛亂。”
吳梔柯騎著越野摩托越過風沙，停在聯軍後方。
她摘下頭盔，冷笑出聲。
“當然不敢提，顧山河的副手引來屍潮奪權，是黎茉揭穿陰謀，喪屍皇鎮壓叛軍，驅退屍群。結果到了他嘴裡，倒成了黎茉被擄。”
聯軍頓時譁然。
顧山河臉色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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