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汐盯著那兩行字，鏡片後的眼神微沉。
“錢進昨晚一定觸犯了隱藏禁忌。”
楚朗皺眉：“可我們都沒有聽見他拿過什麼東西。”
“未必是拿東西。”陳小汐蹲下身，指腹懸在歌譜上方，沒有貿然觸碰。
“守則只說不能回頭，卻沒說不能回應聲音。錢進可能聽見了某種呼喚，或者……偷走了古堡裡的聲音。”
趙平捂著被擰傷的手腕，臉色難看至極。
“聲音怎麼偷？”
“錄下來，模仿出來，甚至是……”
“把不該發出的聲音帶走。”
陳小汐抬頭看向主位，“這座古堡的主人與歌聲有關，所謂的舌頭，未必只是人的舌頭。”
趙平聽得心煩，目光卻越過眾人，死死落在黎茉身上。
他昨夜聽見了錢進的慘叫，卻不敢出去救人。
憑什麼這個新人住在最危險的閣樓，反而毫髮無傷？
一定是她做了什麼。
或者，她根本就是副本里的怪物。
那道目光太過陰毒，黎茉腕間的淡銀印記忽然亮了一瞬。
牆壁深處，黑霧無聲翻湧。
趙平正準備開口汙衊，喉嚨裡驟然傳來一陣尖銳刺痛，彷彿有一根冰冷的細針從外面紮了進去。
他猛地捂住脖子，張大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呃……呃！”
劇痛令他整張臉扭曲，身體踉蹌著撞上餐桌，喉結瘋狂滾動，只能發出破碎的乾嘔聲。
楚朗嚇了一跳：“趙平，你怎麼了？”
趙平驚恐地指向自己的喉嚨，眼珠幾乎要從眼眶裡瞪出來。
沒人看見，牆後那雙漆黑的眼睛緩緩閉合。
黎茉卻察覺到了什麼，低頭撫過腕間銀印，唇邊悄悄浮出一點笑意。
她很快收斂神色，輕輕拉住洛梔的衣袖。
“姐姐，他看起來好可怕。”
少女聲音柔軟，帶著恰到好處的怯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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