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山河瞳孔劇烈收縮。
那一刻，三天前的畫面彷彿重新在眼前撕開。
車門緩緩關閉。
黎茉站在喪屍群前，臉色蒼白地看著他。
她哭著淚眼朦朧，隔著車窗問他：“山河，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顧山河鬆開探子的衣領，踉蹌後退半步。
“她不可能還活著。”
蘇眠軟跟在他身後，臉上仍掛著溫柔的神情，指尖卻悄悄掐進掌心。
“山河哥哥，黎茉姐姐三天前已經……”
“閉嘴！”
顧山河猛地回頭，眼底佈滿血絲。
蘇眠軟被嚇得一怔。
他從未用這樣的語氣對她說話。
“是不是她，我要親眼確認。”
顧山河轉身抓起桌上的武器，聲音冷硬而急迫。
“通知所有搜尋隊，封鎖舊城區外圍。準備車輛，我親自過去。”
蘇眠軟站在原地，望著他的背影，溫柔的神色一點點裂開。
那個女人都已經被喪屍吞掉了，為什麼還要回來？
而且還在她終於站到顧山河身邊之後。
她咬緊唇，眼底閃過一抹陰沉，隨後又迅速恢復柔弱。
“山河哥哥，我也陪你去。”
顧山河沒有回頭。
“不必。”
說完，他大步離開醫療室。
……
地下會所內，黎茉已經收拾好物資。
她戴上一頂寬大的遮陽帽，將臉遮去大半，又把水和罐頭塞進揹包。
白零蹲在她面前，主動替她繫緊鞋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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