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梔柯抬手就是一槍。
子彈擦過櫃門，瞬間炸開一片木屑。
躲在後面的蘇眠軟尖叫著爬出來，臉上早沒了往日的溫柔。
她頭髮凌亂，雙手緊緊護著懷裡一枚許可權卡，眼神驚恐又怨毒。
顧山河看清那張卡，神色驟冷。
“那是張屠的副領袖許可權卡，怎麼會在你手裡？”
蘇眠軟慌忙將卡藏到身後。
“我不知道！是他塞給我的！”
吳梔柯上前一把擰住她手腕，從她掌心奪下許可權卡，又摸出一枚裝過黑血晶核的金屬盒。
“人贓並獲，還敢狡辯？”
她將東西摔到顧山河面前。
“我剛檢查過禁閉室，守衛中了她下的麻醉劑。監控線路被張屠的人切斷，後門還有他們留下的車轍。”
吳梔柯冷笑著看向兩人。
“一個負責放人，一個負責破壞陣眼。你們算盤打得挺響。”
“不，不是這樣的……”
蘇眠軟撲到顧山河腳邊，哭得梨花帶雨。
“山河哥哥，我只是想嚇走黎茉。我沒想害你，更沒想害莊園裡的人！”
顧山河垂眼看她，眼底只剩下徹骨寒意。
“你明知道陣列外聚集著變異喪屍。”
“我不知道會來這麼多！”
蘇眠軟抓住他的褲腳，哭聲越發淒厲。
“都是黎茉逼我的！如果她沒有回來，你根本不會這樣對我！她身邊跟著喪屍王，她才是真正的禍害！”
“閉嘴！”
顧山河猛地抽回腿。
蘇眠軟失去支撐，狼狽地跌進血泊。
顧山河望著莊園外橫陳的屍體，想起那些為了守住閘門而死去的異能者，臉上最後一絲猶豫徹底消失。
“來人。”
親衛立刻上前：“領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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