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零立刻抱得更緊，眼尾都委屈得泛起薄紅。
“小零頭暈暈的。”
他把臉埋進黎茉頸窩，小聲撒嬌。
“要姐姐抱抱，還要親親才不害怕。”
黎茉心口微軟，雙手摟住他，低頭在他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好啦，姐姐親過了。”
白零耳根瞬間通紅。
方才的不安一掃而空，他摸摸被親過的地方，眼睛亮得像落滿星光。
“姐姐親了小零。”
他開心地在黎茉肩頭蹭了蹭。
“那這裡真的是小零的家，以後姐姐也住在這裡，我們永遠不分開！”
殿外長廊鋪著柔軟地毯。
白零亦步亦趨地跟在黎茉身邊，她往左走，他便跟著往左。
她在窗邊停下，他也立刻抱住她的手臂。
經過宴會廳時，他看見桌上的新鮮葡萄，連忙挑出最大最圓的一串。
白零蹲在黎茉膝前，將果皮仔仔細細剝去，又把果肉送到她唇邊。
“姐姐張嘴。”
黎茉含住葡萄，清甜汁水在唇齒間散開。
“很甜。”
“姐姐喜歡，小零全都剝給姐姐吃。”
白零笑得眉眼彎彎。
他剝了一整盤葡萄，自己一顆也捨不得吃，全都喂進黎茉嘴裡。
見她唇角沾上一點汁水，他又用柔軟手帕輕輕擦去。
“姐姐以後不許回那個壞人的莊園。”
他握緊黎茉的手，認真得近乎固執。
“小零的家比那裡好。小零也比他乖，比他厲害，還永遠不會丟下姐姐。”
黎茉捏了捏他的臉。
“嗯，我們小零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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