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霍溫暖,始終是橫在她和沈明義之間最大的阻礙,是她心頭拔不掉的隱患。
李玉紅斂去臉上所有柔和笑意,眼底悄然覆上一層冰冷的陰霾,眸光暗沉,心思已然暗暗流轉。
就算自己有了退路,沈明義也必須是她的,霍溫暖這個障礙,終究是要徹底清除。
……
城郊的別墅區遠離市區的喧囂,連片的洋樓錯落掩映在濃密的林木之間,僻靜幽深,極少有人往來。
其中一棟獨棟洋樓外觀素雅低調,沒有張揚的雕琢裝飾,推門而入後,內裡卻是極盡內斂的奢華。
深色實木地板溫潤厚重,復古鎏金燈具柔光灑落,陳設簡約卻件件考究,處處透著低調富貴的質感。
戚天瑞身著挺括的深色正裝,身姿挺拔,面色沉穩肅穆,身後跟著貼身的秘書長。
二人步履輕緩,一前一後走進客廳,落地窗外的樹影斑駁,襯得室內氛圍愈發靜謐壓抑。
廳堂正中,玉陽道長負手而立,一身素色道袍纖塵不染,周身縈繞著一層若有若無的清冽氣息。
他方才閉目調息,剛剛徹底吸納完一道精純精魂,周身鬱結盡數消散,精氣神煥然一新。
這處隱秘藏身之地,是他早就給玉陽道長安排的地方。
自哈市玉陽道長失蹤,他以為玉陽道長真的死了。
自己摧毀霍家的大計落空。
誰知柳暗花明又一村,玉陽道長非但沒死,原先的計劃也照舊。
戚天瑞率先開口,語氣沉穩且帶著幾分鄭重的關切。
“道長多日不見,不知身上舊傷,如今可盡數恢復了?”
玉陽道長緩緩轉過身,眉眼間帶著從容淡然的笑意,周身靈力流轉平穩充盈,早已不見往日負傷的頹態。
他淡淡頷首回應。
“託戚先生的福,傷勢早已無礙。”
那天他被宋星冉一柄長槍貫穿胸口,一隻麻袋將他丟於江中。
他們都以為他死了。
可他玉陽是誰?行動前怎麼可能不給自己留條退路。
麻袋裡的那具屍體不過是幻術而已,真正的他早已趁人不備一路逃到京市。
來到京市後,他便聯絡上了戚天瑞,尋了一處僻靜之地養傷。
“近日你接連送來數名陰年生辰的童子、童女,我吸納了他們身上純粹精純的先天精氣,不僅舊傷徹底癒合,損耗的功力也盡數恢復,已然重回巔峰狀態。”
聽聞此言,戚天瑞眼底掠過一絲瞭然的精光,神色稍稍鬆動,隨即直奔正題,語氣多了幾分懇切與期許。
“道長修為高深,先前尚能以假死之術脫身,躲過重重探查與劫難。”
”。解化法辦有也當應長道,境困的玲雪小,來看此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