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麼?”
“現在整個京市軍區,霍家勢頭正盛、如日中天,話語權極重。”
“我們鄭家一直卡在權力邊緣,不上不下,日後想要往上走、站穩腳跟,還要指望霍家提攜,萬萬不能得罪。”
她眸光沉沉,緩緩道出自己的盤算。
“我留著她,就是留著一絲和霍家搭線的契機。”
“先走一步看一步,慢慢摸清她和霍溫暖的真實交情。”
“如果她沒撒謊,和霍溫暖交情深厚,我們就暫且善待她,藉著她維繫好和霍家的關係。”
“如果讓我查到她撒謊騙人,根本沒什麼過硬的交情,只是藉著霍家的名頭狐假虎威、騙好處攀高枝,那就別怪我到時候手下無情。”
鄭母說這話時,彷彿就像在處理一件無關緊要的物品。
語氣裡沒有半點心慈手軟,只有冷到極致的殘忍。
鄭有康聽完母親的深謀遠慮,這才恍然大悟,壓下了心底的焦躁,默默點了點頭,眼底卻依舊藏著對徐瑩的厭煩與不耐。
他縱情聲色場所那麼久,還是頭一回被一個女人給算計了。
這股子憤恨,一直憋著沒處發,於是他乾脆出了門。
鄭母看著兒子悶著頭要走,趕緊追問。
“你去哪裡?”
“出去跟朋友喝幾杯,晚上不回來了。”
鄭有康只丟給鄭母一個背影。
鄭母嘆了口氣,兒子大了,想管也不管不住,還惹出一堆爛攤子。
還好今天她家老鄭不在家,要是在的話,兒子鐵定又得少不了一頓家法伺候。
但這紙終究包不住火,鄭母一臉頭疼。
夜幕垂落,華燈初上。
霍家一大家子用完晚飯,客廳裡暖意融融,一派安穩和睦的光景。
收拾完碗筷,宋星冉和大嫂林青荷陪著霍母一同去往家裡的儲物庫房,幫忙清點置辦的各類物件,順便挑選準備饋贈的禮品。
霍家的庫房寬敞整潔,常年有人打理,各類物件擺放得整整齊齊、井然有序。
靠牆的貨架分層歸類,陳年名酒、上等香菸、滋補珍品、精緻糕點、名貴茶葉一應俱全。
皆是平日裡親友饋贈、或是特供渠道得來的好物,件件精緻貴重,盡顯高幹世家的底蘊和氣度。
霍母緩步走在貨架之間,目光細細掃過陳列的禮品,心裡早已盤算妥當。
過幾日是陳家女兒陳初陽出嫁的日子,她打算從中挑出幾樣體面合適的禮品,屆時送去道賀,既撐得起場面,也盡了世交情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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