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沈明義追媳婦的事情,讓他自己操心去。
霍溫暖聞言心頭一暖,卻笑著輕輕搖頭,坦然拒絕了這份好意。
“不用啦堂嫂。”
霍溫暖眼底清亮通透,心態十分端正。
“我現在跟著沈導學習特別好,他專業紮實、教導細緻,能跟著他歷練,是難得的機會。”
“我想踏踏實實跟著他學完,好好沉澱自己,不急著調回來。”
見她心意已決、看得出來是深思熟慮過後的決定,宋星冉瞭然一笑,同時心裡略微鬆了一口氣。
至少,不用擔心沈明義找她幹架了。
酒樓外的專屬停車場內,一輛沉穩低調的黑色轎車穩穩停穩,車窗緩緩落下,露出鄭家一家三口的身影。
今日三人皆是一身考究得體的正裝,著裝體面規整,刻意收拾得精緻隆重,專程前來赴宴。
駕駛位旁落座的鄭父身居軍區參謀長高位,面容嚴肅沉穩,自帶官場威嚴。
臨下車前,他側首看向身側的兒子鄭有康,語氣帶著鄭重的叮囑與提點。
“今天是賀、陳兩家的大喜日子,圈層內的骨幹、前輩基本都會到場。”
“待會兒我帶你多認識些圈子裡的人,積攢人脈、開闊眼界。”
“往後少跟那些遊手好閒的紈絝子弟廝混,荒廢光陰。”
鄭有康垂著眼簾,面上乖乖應聲,態度敷衍至極,心底卻半點未曾放在心上。
他對父親刻意安排的人脈應酬毫無興趣,也打心底不喜歡和大院裡正統的高幹子弟打交道。
從小一起長大的陳斯年處處壓他一頭,兩人向來不對付,針鋒相對。
還有霍家那幾位氣度卓然、品性出眾的子弟,站在人群裡永遠是最耀眼的存在。
每每和他們站在一起,鄭有康心底就莫名生出一股自卑又彆扭的牴觸,總覺得自己遜色大半,格格不入。
鄭父看不出兒子的滿腹心思,叮囑完畢便推門下車,步履沉穩地朝著迎賓樓正門走去,準備入席應酬。
車內只剩母子二人,鄭母收斂了在外的體面笑意,轉頭看向鄭有康,壓低聲音語重心長地警告。
“我知道你心裡不樂意、不耐煩,但人情圈子、人脈根基,都是慢慢攢出來的。”
“你遲早要自己立起來,不能一輩子靠著你父親。”
鄭有康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敷衍應付,眼底依舊是一派散漫懈怠。
鄭母看著他這副全然聽不進去的模樣,無奈暗自嘆了口氣,滿心疲憊與遺憾。
旁人都羨慕她家有鄭參謀長撐腰,兒子前途無憂,可只有她心裡清楚自家兒子的短板。
原本老鄭早已為鄭有康鋪好前路,安排他進入軍區基層歷練,憑靠著自家的人脈根基與資歷,踏實熬上幾年,穩穩能混到團長位置,前程坦蕩、仕途穩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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