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遞過來一塊冷硬的白麵饅頭，小聲說。
“宋醫生，吃點吧，忙了一整夜了。”
宋星冉接過饅頭，咬了一小口，幹得難以下嚥，就著水壺裡的水慢慢嚥下去。
她看著帳篷裡躺著的傷員，看著忙前忙後的醫護人員，聽著遠處漸漸稀疏的槍聲，心裡很踏實。
霍霆之在前面守著國門，她就在後面守著這些戰士。
她等著他，等他帶著弟兄們，平平安安地回來。
越軍前沿指揮中心藏在密林腹地的半地下工事裡，沙袋層層壘砌，電話線雜亂地扯在半空。
工事外的槍聲、爆炸聲越來越近，夾雜著越軍慌亂的叫嚷。
指揮官阮文雄正攥著野戰電話嘶吼增援，聽筒裡卻只剩刺啦的雜音。
“轟 ——”
厚重的鐵門被爆破索炸開，煙塵裹挾著氣浪翻湧而入。
霍霆之端著衝鋒槍第一個衝了進來，迷彩服上沾著硝煙與塵土，左臉頰劃了一道淺淺的血痕，眼神卻冷得像淬了冰的刀。
身後的王牌特戰隊員魚貫而入，槍口齊刷刷對準屋內，厲聲大喝。
“繳槍不殺！”
阮文雄手裡的電話 “哐當” 砸在水泥地上，看著滿屋黑洞洞的槍口。
臉色瞬間煞白，僵持了兩秒，終於緩緩舉起了雙手。
霍霆之邁步上前，一把薅住他的衣領，指節發力，聲音冷硬得砸在人臉上。
“阮文雄？”
對方狼狽點頭，面如死灰。
“下令，全線投降。”
不過十分鐘，白旗陸續從各個越軍工事裡升了起來。
硝煙還在陣地上空盤旋，通訊兵就抱著電臺跑過來，聲音激動得發顫。
“師長！捷報！咱們全殲越軍一個加強營，前沿所有據點全部拿下！”
霍霆之抹了把臉上的灰，目光掃過陣地上飄揚的軍旗，沉聲吩咐。
“立刻給總參發電報捷。”
“另外，發一封加密家書給京裡。”
電文很短，除了核心戰況，末尾只添了一行字。
“星冉於後方以九轉回魂針救重傷戰士，損自身精血而隱不言，兒既敬且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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