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一身怪力,府裡如今已經有些下人私下傳言,說二小姐可能是被什麼邪祟附了身。
雖然她已經嚴厲壓下去了,不許任何人再亂嚼舌根,可作為母親,她又怎麼可能完全沒有疑慮?
沈氏沉默片刻,忽然笑了笑。
“昭蘩,你還記得你七歲那年第一次學刺繡嗎?”
“記得啊。”
謝昭蘩下意識回答。
沈氏笑容更深。
“你七歲那年,第一次學著自己繡花,想繡一隻鳳凰,結果不小心把手指扎破了,還哭著跑到我面前,說以後再也不要碰針線了。”
“不是。”
謝昭蘩皺了皺眉:“那次我明明是想繡一頭大老虎來著,結果連小貓都不像。”
沈氏臉上的笑意微微一頓。
緊接著,她眼中的那絲試探便徹底消失了。
“是啊,是老虎。”
她溫柔地笑了起來。
“母親記錯了。”
謝昭蘩沒有察覺到什麼異常,反倒開始跟沈氏說起當年的趣事。
直到沈氏離開,她還在想著母親今天怎麼突然提起這些,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猛地僵住。
“等等……”
她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
剛才……沈氏是在試探她?
那些看似隨口說出來的童年趣事,其實都是隻有母女兩人之間才知道的細節。
而她之所以能準確回答,是因為原身完整的記憶還保留在腦海裡,如果她當時沒有回答出來呢?
謝昭蘩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好險!她之前光顧著吐槽這個世界落後,竟然忘了一個最重要的問題。
她現在雖然擁有原身的記憶,卻不是真的原身。
如果哪一天被人發現這一點……她根本不敢想象後果。
驅邪?還是把她當成妖怪?又或者直接認為她已經不是那個謝昭蘩?
無論哪一種,都不是什麼好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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