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變臉的技術,她是真的自愧不如。
相比之下,她在沈氏面前撒嬌賣萌、裝乖討巧的功夫都顯得有些不夠看了。
人家那才叫真正的收放自如,剛才還滿口狠話,現在跪得比誰都乾脆,臉皮厚度更是堪比城牆。
侯三聽得心裡直打鼓,一時間也弄不明白謝昭蘩到底是在諷刺自己,還是當真覺得自己太慫了。
他只能繼續賠著笑臉,小心翼翼地說道。
“女俠說笑了,小的哪裡敢桀驁不馴啊,那都是被他們逼出來的,您是不知道,他們仗著人多勢眾,經常欺壓我們這些邊緣小人物,我們是敢怒不敢言,今天若不是您出手為民除害,小的還不知道要被他們欺負多久呢。”
謝昭蘩聽得嘴角直抽抽。
這人的臉皮已經厚到一定境界了,剛才他帶自己過來的時候可沒說自己是被逼迫的,甚至還想著把她賣個好價錢。
現在眼見情況不對,立刻就開始給自己洗白,速度快得讓她歎為觀止。
她懶得繼續聽下去,手中摺扇一翻,直接在侯三腦袋上敲了一下。
“啪!”
清脆的聲音在巷子裡響起。
侯三隻覺得眼前一黑,腦袋嗡嗡作響,險些當場趴下。
“別廢話,給本小姐帶路,去找張二牛他們的住處。”
侯三捂著腦袋,哪裡還敢說半個不字,連忙點頭哈腰地說道。
“是,是,小的最熟這一片的路,張二牛他們就住在前邊不遠,您跟著我走就是了。”
“你最好老實點,否則本小姐現在就擰斷你的脖子,哼哼。”
謝昭蘩故意板起臉,想模仿一下那位便宜姐夫秦王殿下平日裡的冷峻模樣。
可惜她本身長得太漂亮,說話聲音又甜糯綿軟,即便刻意壓低聲音,聽起來也沒有多少威懾力,反而帶著幾分撒嬌似的嬌嗔。
侯三卻一點都不覺得可愛。
因為他很確定,這姑娘說的話雖然聽著軟綿綿的,可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剛才那幾個兄弟還躺在地上呢,其中一個甚至已經吐了滿地鮮血,至今沒有爬起來。
這姑娘踹斷他們幾根骨頭比殺雞恐怕都要容易,若是真的擰他的脖子,估計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想到這裡,侯三額頭上的冷汗頓時更多了。
他哪裡還敢耍花招,只能老老實實在前面帶路。
謝昭蘩跟在他身後,手裡依舊慢悠悠地搖著摺扇,神色看起來十分悠閒,彷彿剛才發生的一切根本不值一提。
其實她心裡也清楚,自己剛才出手的時候多少有些沒輕沒重。
畢竟這是她第一次真正和人動手,屬性暴漲以後,她一直只是拿石鎖、傢俱之類的東西試驗自己的力量,卻從來沒有把一個活生生的人當成目標測試過。
。楚清太不都己自,樣麼什踢人把底到腳幾那才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