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些令普通江湖高手都心生忌憚的皇城禁軍,在她眼裡和木頭人也沒多大區別。
不是他們不夠警惕,而是雙方根本就不在同一個層次。
再加上《小五行術法》之中還記載著一些最基礎的隱匿術法,謝昭蘩如今施展出來,雖然談不上真正的隱身,卻足以將自己的氣息和身形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
對修仙者或許效果有限,可對這些連靈力都感應不到的凡人來說,那就跟憑空消失沒什麼區別。
謝昭蘩一路穿過宮牆、屋脊和庭院,愣是沒有一個禁軍察覺到異常。
直到這時候,她才徹底放下心來。
原本她還稍微有些擔心,萬一自己運氣不好,被某個眼神特別好的禁軍高手發現了,那就只能從偷變搶,直接開啟硬闖模式。
不過現在看來,似乎根本沒有這個必要。
既然如此,那還急什麼?
謝昭蘩的膽子頓時又大了起來,甚至開始饒有興致地參觀起這座自己平日裡連想都不敢想的皇宮。
只是逛了一會兒,她就發現了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皇宮實在太大了。
一座座宮殿在夜色之中綿延開去,亭臺樓閣、長廊水榭彼此相連,遠處還有宮門、廣場以及不知道通往什麼地方的院落,放眼望去,到處都是金碧輝煌的建築。
看得確實讓人心曠神怡,可問題是,她根本不知道內庫在哪裡。
“難怪人人都想當皇帝。”
謝昭蘩蹲在一處大殿屋頂的飛簷之上,雙手托腮,看著下方一眼望不到頭的宮殿群,不由得感慨起來。
“住這樣的地方,確實夠氣派的,就是這地方也太大了點,天天住在這裡,走路都得把人腿給跑斷吧?”
她說著,還忍不住抬頭看了看頭頂那一片深邃夜空。
今晚月色不錯,淡淡的月光灑落下來,將整個皇宮映照得朦朦朧朧,遠處宮殿飛簷層疊,偶爾有巡邏禁軍提著燈籠經過,倒真有幾分皇城夜景的味道。
謝昭蘩身旁還蹲著一尊石質神獸,也不知道究竟叫什麼名字,反正長得十分怪異,張牙舞爪、獠牙外露,夜色之下看起來頗為瘮人。
謝昭蘩盯著它看了半天,怎麼看都覺得這東西不像神獸,反倒像某種被藝術家喝醉之後捏出來的怪物。
不過她現在可沒有心思研究石雕。
之所以敢這麼大搖大擺地坐在屋頂上欣賞皇城夜景,自然是因為《小五行術法》裡面記載的基礎隱匿術法。
謝昭蘩如今雖然只學到了入門程度,可修仙者施展出來的法術,對於普通人而言實在太過超綱了。
她甚至覺得,當初了凡和尚在大街上神出鬼沒,周圍那麼多百姓卻愣是沒有一個發現他的存在,多半也是用了類似的法門。
想到那個看起來年輕得不像話,實際輩分卻高得離譜的大和尚,謝昭蘩忽然有些心癢。
也不知道那傢伙究竟是什麼修為。
如果有機會的話,她倒真想找了凡切磋一下,看看這個大和尚到底是什麼層次的佛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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