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靈界之主聞言,不可置信地站起來,“你瘋了嗎?她可是殺了你一母同胞的胞弟!”
“那可是你唯一的親人!”他看向夙長夜,語氣激烈。
夙長夜臉上的笑容不變,可一雙瀲灩的桃花眼中的眸色暗了些許。
“那是我和她之間的事。”他含笑看著靈界之主,“跟你們有什麼關係?”
被他看似含笑實則冰冷的目光鎖定著,靈主一時間,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說不出話來。
半晌,才覺得難堪般的冷哼了一聲。
“想不到,帝尊還是個多情種子。”玄昊神王也冷笑著說,“誰不知道帝尊對那胞弟百般疼愛,如今被姜雨姝殺了,你反倒還護著姜雨姝。”
夙長夜將玉佩收起,臉上的笑容也淡了:“本尊說了,這是本尊和她兩人之間的事情。”
“是非對錯,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說。”
玄昊神王容色僵硬一瞬,隨後又冷厲道:“不管你是為了什麼,你都不可在九樞殿公然出手,偷襲金烏神君!”
這可是他們在九樞殿定好的賭約,夙長夜卻公然插手,把他們九界,把九樞殿放在哪裡?!
玄昊神王看向神臺上的司衡:“請冕下主持公道。”
“月引上尊與金烏神君的比鬥由吾見證。”司衡平靜地說,“夙帝君,你公然偷襲金烏神君,破壞了規則。”
他神色從容平靜,俯瞰眾人。如同神祇般公正廣博。
然而一些強者們卻都在心裡暗自啐了一聲,尤其是妖界強者。
說什麼比鬥由他見證,那倒是管事啊!
九樞殿全在這位的掌控之下,剛剛只要他想管,就不可能攔不住万俟昀和夙長夜。
他是故意沒攔。
然而妖族強者註定想不通是為什麼了。
這位向來神秘,誰也想不通他的謀算。
“抽你大道之力五成,以儆效尤。”司衡平靜地說。
說完,他彷彿輪轉著日月的金色眼眸環顧眾人,道:“如此處理,可有異議?”
各族強者神情變幻莫測,但最終都點了頭:“無異議。”
抽取道則五成,這對於他們這等強者來說,可是比肉身破損的傷還要重的多!
肉身破損只是沒了肉身,自身境界還在。而且肉身重修雖然難,但只要有時間和至寶便可。
然而大道卻完全不一樣。
修行到九境聖尊,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開闢出一條屬於自己的“道”。
無論這道是大是小,只有開出來了,才算到九境。而之後要想突破,也全是靠自身開闢出的道走了有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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