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燒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姜雨姝顫抖著聲音跟周牧穹說。
周牧穹看著眼前這個心疼地話都說不利索的自家尊上,一時間無語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那……依尊上之見?”他試探著問道。
“把這陣眼移到我師父那邊吧。”姜雨姝說。
她的師父,就是洛衍之。七百多年前,在神魔入侵中重傷,難以為繼,一直沉眠到現在。
中間偶爾能甦醒幾次,但是都不長久,否則就可能隕落。
“這麼多靈力,都往洛衍之那邊引嗎?”周牧穹無語地說。
他跟洛衍之是同一輩人,所以雖然他管姜雨姝叫尊上,但是說起洛衍之,還是直呼其名。
洛衍之的情況,比姜雨姝現在演的還要差一點。
他的肉身和神魂,都只能靠著沉睡才能勉強不潰散。
有大量的精純的靈力供給他療傷,固然是好。
可洛衍之的神魂和肉身都這麼脆弱,姜雨姝這樣一弄,不怕把洛衍之弄得爆體而亡嗎?
姜雨姝當然明白周牧穹的顧慮,但是她咬著牙說:“這麼多靈氣,平時想要還沒有呢!”
“洛衍之那個死老頭,睡了這麼多年也不見好,還不如搏一搏。真爆體而亡了就算他倒黴!”姜雨姝說。
“反正我不能看著這麼多靈力白白地浪費,我心臟受不了。”
她捂著心臟一副沉重心痛的模樣,周牧穹看得出來這完全不是演的。
周牧穹無語了一會兒,但還是照著姜雨姝的命令,把五宗大陣的陣眼轉到了洛衍之那邊。
其實他也懂尊上這樣一副不近人情的外表下的思量。
洛衍之沉睡了這麼久,似乎也沒有好轉。眼看大劫在即,不如讓他搏一搏了。
而且有他和尊上在天衍山守著,就算失敗了,也不至於讓洛衍之真的爆體而亡。
尊上嘴上說的隨性,其實心裡最是重情。
從前她和洛衍之的感情很深,但是兩人的相處模式也就是這樣。
做師父的沒個正形,做徒弟的也吊兒郎當,師徒倆經常鬥嘴。
想到這,周牧穹突然有些懷念這些日子了。
那時候姜雨姝還小,雖然到處歷練總有各種危險,但至少擔子沒落到她身上。
天塌下來,有他和洛衍之頂著。
現在完全不一樣了……
周牧穹嘆著氣,把靈氣都往洛衍之那邊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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