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姜雨姝根本沒受傷，從頭到尾都是她設下的局罷了。甚至她早就已經突破了第十境。
其實他剛剛是有機會救下元亙神祖的。
別人可能覺得姜雨姝殺不了他們二人，但是他卻能感受到姜雨姝不隱瞞實力之後那種絕強的氣息。
但他只是看著，沒有出手。
算了，她心裡憋著一股氣。
要殺，便讓她殺了罷。
而且這元亙神祖雖然是神族中有數的十境至強，但這麼多年下來，他跟朝妄，也並非一條心了。
玄昊神王的勢力越發壯大了，在神族當中，籠絡了越來越多的強者。
這些人，隱隱有架空朝妄的趨勢。
朝妄已經察覺到了，卻不以為意。
勢力、籠絡……在絕對強大的實力面前不過是笑話。
玄昊神王既然這麼賣力，就讓他做好了。
把那些不夠聽話的人都籠絡過去也好，他其實也嫌這些人太多、太煩了。
朝妄看著人境上空的血雲，勾起一個極淡極淺的笑容。
“也好。”
他輕聲說。
至少姜雨姝沒有重傷，這便是好事。
他看著通天境，姜雨姝持弓輕笑，頭頂玄月的模樣，讓他久久無法回神。
彷彿又看到了那個神殿之下，目光灼灼地詢問他的少女。
七百年過去，她強大了太多。可有些東西，似乎一直都沒有變。
讓他的“心臟”，如同沉鍾般不住在胸膛間扣響的東西。
……
這場大戰中，林燼沒有離開天靈大洲。
他在天靈大洲鎮守懸鳳關。
他原本跟朝妄一樣，覺得姜雨姝重傷了，至少不用出手了，也好。
他對人境，根本不在乎。
只是在想，此事了後，他去尋找一下治好姜雨姝的辦法。
等到他得知各族選中的是岱川大洲的蒼衡關時，他也心中毫無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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