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耀宗僅僅因為私怨,懷恨在心,特意進城花五百文僱四名地痞混混,在城外無人荒路,拿刀、持棍埋伏,攔路搶劫我家才十二歲的女兒!
目標是搶光她送貨的貨款、還要動手打人、蓄意報復!”
圍觀村民瞬間譁然,原來是這樣,不是林苗找人打林耀宗,實際上是林耀宗找人打林苗。
吳大花急得慌忙上前狡辯,
“你胡說!是林苗挑唆在先!是她陰狠算計我家耀宗!是她的錯!”
“我算計他?”林苗這時緩步上前,眉眼清冷、神色坦蕩,聲音清亮通透,壓過所有嘈雜,
“我今日一早進城送貨,本本分分做生意,與人無爭、與事無擾。
全程規規矩矩,從未招惹任何人。
是林耀宗心存歹念,暗中花錢僱混混攔路。
四名混混當場被我制服,親口招供,他們是人證!五百文僱他們行兇,是事實!
我自始至終只是正當自保,沒有害無辜的人。
倒是林耀宗,害人不成反被自己僱的混混反噬,被打、被搶,純屬自作自受!”
林苗目光銳利看向瑟瑟發抖的林耀宗,
“你若不服,很簡單,我們現在立刻動身去縣衙報官,當堂傳喚四名混混對質。
官府斷案,真假立辨。
我敢去,你敢嗎?”
這話一齣,林耀宗雙腿一軟,險些直接癱倒。
他最怕的就是報官!
他是備考功名的讀書人,一旦坐實僱兇搶劫、蓄意傷人、誣告鄰里,科舉的資格直接作廢,這輩子徹底毀了!
他哪裡敢去縣衙對質!
看著林耀宗瞬間慘白、不敢對視的模樣,所有村民瞬間徹底明白了真相。
“原來是真的!真是耀宗僱人攔路!”
“自己僱兇害人,反被混混收拾,還有臉上門訛五十兩?
真是太不臉了,還讀書人呢,真給讀書人丟臉!臉皮比城牆還厚!”
“之前還裝可憐騙我們同情,太噁心了!”
“欺負二房老實慣了,如今人家理清關係,再也不吃她那套了!”
“一家人都是什麼人啊,自家孩子有錯還上門找說法,也不嫌丟人!”
輿論徹底一邊倒,所有指責、鄙夷盡數落在吳大花祖孫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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