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張大壯一把攔住了 ,
“這天也快黑了,今天太晚了,明天一早,我送你過去”
趙大嫂再也忍不住哭著回了自己房間關上了門,剩下的眾人沉默著吃完了晚飯。
房間裡的趙大嫂不知道自己在哭自己命苦,還是哭大女兒以後日子不好過,又或許哭剩下的女兒以後該怎麼辦,
哭著哭著又開始埋怨自己為何遺傳了女兒,連累自己女兒也是個生女孩的命,埋怨大丫為何生了個女兒,讓剩下的幾個女兒不好許人家,
又埋怨二丫為什麼不聽自己的話和那家人定親,以後也有個好歸宿,起碼定親之後,礙於臉面也不好退親,到最後又埋怨著世道的不公,
為何女子要這般艱難?
二丫等人也不好受,若是旁人家也沒什麼,可不能是她家。
週二嫂雖然不想在趙大嫂的傷口上撒鹽,她也擔心自己女兒,也擔心自己女兒走上自己的路。
眼下安哥兒才三歲,能做的有限。
只能在婚事好好挑一挑了,起碼以後不會太受委屈。
最後只能坐在房間裡嘆息。
張鶴安作為一個現代人知道生男生女都各佔一半的機率,更何況生男孩由父親決定。
但他說出來沒有人會相信,他也沒辦法解釋從哪裡知道的,就算說了,也不能改變人們固有的認知。
張鶴安突然生出了一種緊迫感,他還有其他的十一個姐姐,自己生為男孩,沒辦法感受她們所承受的不公。
自己能做的只能給她們託底,而這個時代唯一的方式,就是權力,就是地位。
張鶴安沒有安慰爺爺奶奶,他沉默的去了書房,將夫子白天所講的內容背了一遍又一遍,
最後沉下心來練字,寫了擦,擦了寫。
一遍又一遍。
第二天一大早,張大壯帶著趙大嫂去了李家村,臨走的時候,老王氏塞給兩人二十個雞蛋。
雖然老王氏之前不待見,可大丫也是自己第一個孫輩,自己那個時候還是抱過她的,更何況現在和自家乖孫有關係。
自己昨晚也和老頭子聊了一下,兩人都覺得應該不會怎麼樣。
畢竟大丫可是自家乖孫的侍女,神仙是不會放任在自己的侍女過的不好的。
也不知是兩人真的是這樣認為,還是心理安慰。
翌日,到了學堂後,張鶴安趁中午吃飯的時候問了一下李承安知道他們村有個叫李來福的人嗎?
李承安疑惑張鶴安為什麼會認識他們村的人,知道是張鶴安的大姐夫之後,李承安就將自己所知道的告訴了張鶴安。
張鶴安了解到,自己這個大姐夫在家排行老四,上面還有三個哥哥,三個哥哥也都各自有兒女。
看來自家大伯孃當初挑人的時候也有這方面的考量,大姐嫁過去壓力不會那麼大,這家人也基本老實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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