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湊熱鬧起鬨的人,莫名一陣詭異的沉默。
這誰他孃的扯這麼大?
“你們一個個嘴巴閒嗎?閒得難受就去灶裡燒紅火鉗烙一下,免得在那裡瞎咧咧招惹是非……是想要誅九族嗎?”被驚出一身白毛汗的村長一聲呵斥。
他黑臉點名姜一河,“姜一河,你怎麼說?”
“村長,張氏那個蠢婦瞎胡鬧,還有姜愛蓮這個不安分的惹禍精……”姜一河不得不站出來回話。
“行了,你也別扯這些廢話!”村長是真的毛了,不像以往那麼和稀泥,直接給他一個沒臉。
輕嗤一聲,“嘖!裝什麼老實人?你知道張氏是瞎胡亂,卻不攔著。
姜愛蓮這段日子多少回信口開河,無端生事,你又曾管過?
上回你們分家鬧起來,你家長弓小子是不是就說過,張氏不長腦子胡鬧的毛病,是你和你娘慣出來的。
姜愛蓮無中生有,亂生事端的毛病,不也是你和張氏慣出來的?
你不教育姜愛蓮,也不管張氏,心裡其實是想著,要是能鬧回來幾文錢,也是好的吧?”
村長火力全開,無情地譏諷拆穿。
姜一河老臉一紅,村長這些話,他是冤枉也不冤枉。
冤枉的點是,他不是沒有說過張氏和姜愛蓮。
分家時他本來也下了狠手,分完之後,又罵過、說過、警告過。
只不過,她們母女安分了幾天,他便也沒再揪著不放,日子又一點一點的恢復到原來差不多的模式。
姜愛蓮和張氏也在‘死灰復燃’,而他也在不知不覺中,回到以前什麼都不管的狀態。
正屋那邊的劉氏在村長對她好大兒的譏諷時,坐不住了。
“你幹什麼?”姜老頭一記刀眼過去。
“不是,老頭子,他憑什麼這麼說老大?”劉氏怒不可遏的反問。
“憑什麼?憑你的好大兒就是那樣的人。”姜大虎沒好氣的回她。
“……”劉氏神情一滯,死死地瞪著姜大虎,嘴唇顫了好幾下,卻終究沒能說出話來。
而院中,姜一河已經跟姜二江賠了個不是,臉色鐵青的看著張氏。
“張氏,我知道我說什麼,你現在聽著,轉身就會忘了……”
姜一河心累的嘆一口氣,眼神一點點冷下來,“但今天,這個話我就說一次,你最好記清楚了!
下次再這麼胡鬧,別怪我狠心休了你。
你無事生非,先是帶得我爹孃把老三一家單分出去,後又得整個家都鬧散了……就算把你孃家人喊來,我休妻的理由也站得住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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